會才又發出聲音,“這幾日母后病了,我想著去城外的道觀去替母后祈福,三天后我一定回來。”
我面上不動聲色,從懷里取出了錦囊。
他以為是我送他的禮物,迫不及待的就要打開。
我捏著錦囊后退一步,“太子殿下,這是我鮫人族最珍貴的祝福,需得三天后才能打開。”
他像對待什么寶物似的拿油紙包了一層又一層,鼓鼓囊囊的塞到了懷里。
他轉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再次轉身回來。
“月瑤,等我回來,我們去海邊圓房,就算是告別大海。”
我不做聲,目送他上了馬車。
失去了鮫尾和鮫珠我不再能御水,自然也沒什么好告別的。
他走后,我挖開了之前填滿土的小池塘,把君臨送我那些琳瑯滿目的鮫人族的用品全都砸碎在坑里,又坐在池塘邊一捧一捧的把土填了回去。
做完這些,夜已深我只洗凈雙手什么也沒帶,趁著夜深人靜遠走他鄉。
等到第三日我已經快馬加鞭到了離京最遠的邊城。
這時候的君臨正穿上喜服準備跟曉曉寫下合婚書。
府里管家一封又一封的信送進了京郊道觀,卻遲遲不見動靜。
他人正在宮里成親,又不在道觀,怎會得到太子妃消失的消息。
05.
嬌美的女人穿著大紅色的喜服,在婚書上鄭重的按下了手印。
在君臨正要在婚書上按下自己手印的一瞬間,他想起他甚至沒給月瑤一紙婚書。
他許了蘭月瑤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啊。
他用盡全身力氣將面前的婚書撕了個粉碎。
他扯掉身上的喜服,不顧皇上皇后的阻攔,打翻一眾侍衛,卸掉馬車上的馬,縱馬向太子府趕去。
他竟沒發現他跟月瑤分開的三天,他無時無刻想的不是她。
他怎么能騙她一個人待在王府,自己卻跑出去跟其他女人成親呢。
他一口氣縱馬到月瑤的院子,還沒進門他就邊跑邊喊:“月瑤,我想你啦!”
平時會在池塘撒歡迎接他的妻子,不但沒有回應,就連池塘都不再有了。
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