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貴妾也配受我的禮,喝我倒的茶?
沒想到我亮明身份后,整個花廳里的客人們都笑作一團:“一個只配從小門進來的賤妾,也敢來主子們面前張牙舞爪?”
“誰不知道王妃才是肅王明媒正娶兩年的結發妻子,你想上位想瘋了?也就是肅王妃大度還能容忍你,要換作我早把你這個賤人發賣青樓了!”
柳鶯鶯趁機裝模作樣端起架子道:“大家也都看見了,并非是我這個當王妃的不能容人?!?/p>
“只是我若任由此等狼子野心的賤妾騎在脖子上撒野,往后威信盡失,就再也管不住下面的人了。來人,把這賤妾拖下去小懲大誡吧?!?/p>
她叫來家丁將我拖入后院輪番折磨凌辱,我自折一條手臂,終于滿身是血地逃到夫君肅王跟前向他求救。
卻換來一句:“哪來的瘋女人?敢對王妃不敬,拖出去殺了?!?/p>
柳鶯鶯得了命令再無后顧之憂,將我綁上椅子,親手將浸濕的宣紙一層層蓋在我的臉上。
我鼻子艱難聳動,肺里最后一絲稀薄的空氣也被無情抽走,直至最后面目猙獰活活憋死。
這種絕望和痛苦的酷刑,比一刀捅進身體攪碎心臟還要殘忍。
這一世我堂堂正正踏過王府正門,徑直走到柳鶯鶯面前,速度快得兩袖帶風。
然后拔下她頭上僭越的鳳釵,狠狠扔在地上用腳碾過!
“叫所有人滾過來跪迎王府主母,今日我便教教你們倫理綱常!”
看著我一氣呵成的言行舉止,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甚至就連柳鶯鶯的貼身婢女也在我的威壓下忘了阻攔。
花廳里的貴婦們一片鴉雀無聲,過了很久才有人回過神來:“這是誰呀?敢對肅王妃不敬可是死罪!”
“她剛才是不是聲稱自己是肅王府的主母?真是好大的狗膽!她是主母,那這位肅王妃算什么?”
聽著周遭的議論聲,一臉猝不及防的柳鶯鶯面目逐漸扭曲。
她故作鎮定,語氣里卻難掩咬牙切齒的意味:“你便是王爺新納的妾吧?果然是青樓出身的下等螻蟻,一個賤妾也敢自稱主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