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接診護士了解情況。
這才知道,跟梁思琪一起被送來醫(yī)院的還有她的竹馬賀子軒。
一時間,滿肚子的疑惑仿佛有了解釋。
下一秒,賀子軒就帶著一群人將我堵在了辦公室里。
他們二話不說將我按在地上,生生掰斷了我的雙手。
他說梁思琪因為搶救不及時一尸兩命,要讓我償命。
我頓時大驚,連忙反駁道:“怎么可能?
我明明看見患者生命體征已經平穩(wěn)了!”
賀子軒完全不聽我的解釋。
他將梁思琪的死亡證明砸在我的頭上,怒斥我因為私怨故意讓自己的妻子死在手術臺上。
就在我準備以患者丈夫的身份申請尸檢時,平時對我視如己出的岳父岳母終于趕來了。
我連忙將事情的經過告知她們。
我以為她們會站在我這邊,幫我一起洗清身上的冤屈。
沒想到岳父竟然當著警察的面指控我:“好大一股酒味啊,警察同志,他居然醉酒行醫(yī)!
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不僅如此,警察還在我辦公室得抽屜里發(fā)現了兩個喝空了的酒瓶。
那兩個酒瓶上只有我一個人的指紋。
而且我的血液中也被查出了酒精成分。
我百口莫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剝奪行醫(yī)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