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以你的樣貌,好好讀書工作,前途一片大好,即便是嫁入豪門也不無可能。”
“可你野心太大,頭腦太空,偏偏又著了貓姐那種老鴇的道。”
我甩掉她最后一個指頭,站起身,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她歇斯底里的叫罵。
“蕭玥,你不得好死,我會告訴爸媽,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明明一手好牌打爛,又歸罪于我。
不過這一次她再不能傷害我了。
走出會所時,霍禹在他的勞斯萊斯旁等我。
“蕭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沒有司機(jī),他為我拉開了車門。
我沒有動。
他輕笑一聲:“蕭小姐對妹妹見死不救,難道還有資格鄙視我?”
“上車吧,我現(xiàn)在還是你的甲方。”
車前擺著一張泛黃的合影,一個小男孩和小女孩在別墅外并排站著,后面是藍(lán)色的大海。
男孩的眉目五官和霍禹很相似,那女孩也有些眼熟。
霍禹朝照片看一眼,低聲說:“那是我和姐姐最后一張合影。”
“第二天凌晨,她的尸體被海邊的漁民發(fā)現(xiàn)。”
“她要是活著,也快三十歲了。”
我盯著照片中笑得燦爛的女孩,突然察覺她竟和我有幾分相似。
霍禹看著前面120秒的紅燈,又自顧自地說起來。
“我爸原本是個賣菜的,娶了鎮(zhèn)長的女兒后開始做進(jìn)口生意,賺大錢后離婚,又娶了行長的女兒。”
“到他成為一省首富后,又休妻,娶了我媽媽。”
“前妻的留下的三個兒子和我們生活在一棟房子里,他們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