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賃信息上說的美得不可方物的租賃方?”
我老板陳揚說著上下掃了我一眼,我清晰地在他少有笑容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淡淡笑意。
那一刻,我覺得我要是有把五十米的大刀,我能立馬提刀去把周末末砍了。
這個殺千刀的造我謠,害我頂著個素顏,還要被自家老板嘲諷!
天理難容啊!
“誤會誤會,陳總,這純屬我閨蜜造我謠的,不是實話……”我剛說完又覺得不對勁,不由抬眼看了陳揚好久,直到周末末將租賃男友的照片傳到我手機上,我才敢確定。
我租的男友好像,的的確確是我老板……我想,這不讓我折壽么?
我平時私下里雖然偶爾編排他,可誰不知道他這人不茍言笑,對女人就跟過敏一樣。
公司私下都懷疑他是同!
這樣的人,我租來應付老媽催婚,我何德何能?。?/p>
這么想著,陳揚突然湊近,他溫熱的氣息縈繞在我耳邊,溫和卻曖昧,“不請我進去?”
我這才想起來,我居然光顧著傷春悲秋,把這尊大佛晾在外面著實夠久。
于是我立馬側過身子,十分狗腿地將陳揚迎進我家。
給陳揚倒了杯水,我像在公司一樣畢恭畢敬地站在他身側,都不敢往我的小沙發上坐。
陳揚大概看出了我的局促。
他喝了口水,轉頭低笑著問我。
“在家還帶口罩,不悶嘛?”
他聲音是我從前沒聽過的柔,我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愣了好一會才將口罩扒拉下來,尷尬地撓了撓后頸。
“這不是還沒陽,所以想著隨時做好防護嘛。”
我解釋完,偷偷瞄了陳揚一眼,發現陳揚格外自在,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不知道的估計還以為這是他家呢!
我一時提起了點熊心豹子膽。
“那個,陳總,你……這是搞副業呢?”
陳揚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