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聽到我媽提及從前時怒火更盛,一腳踹在我爸的病床上:
“別跟我提從前!你們光來指責我,怎么不去問問你兒子做了什么!”
“你們都是一樣的敗類,當年看我落魄就卯著勁欺負,現在看我有錢了,又開始打感情牌。”
“不妨直接告訴你們,我這次回來,就是來看姜胤對我下跪求饒的。除此之外,一切免談!”
我知道她一直耿耿于懷的那些事。
當年我為了逼她和我分手說盡了狠話,罵她是殘疾,說我愛上了別人。
可她始終不信,哭著求我說她會好好治病,會為我改變。
沒人懂當時叫我推開一個自己深愛多年的女孩有多心痛,可是不行,她的前途大好,而我已經被病魔宣判了死刑。
我無路可走,只能用各種惡劣手段驅趕她。
我打了她,叫她清醒一點。
又叫她跪下求我,等她真的這樣做了卻告訴她我不過是在耍她玩。
我想,恨怎么也要比愛更容易放下。
可顯然,我低估了她的執念。
經過幾年磨礪,向含謠已經成為一名商界新貴,翻手之間就有碾死一個人的能力。
她笑笑,再度脫出口的話冰冷刺骨,一字一句朝我心里扎:
“你最好祈禱姜胤會主動來找我求饒,不然,你們一家子都別想跑。”
我哀嚎著跪到我爸媽面前,求他們把真相說出去,不要再替我保守。
事到如今,我只想讓他們活下去。
可他們聽不到我的聲音,始終緘默不言,直到向含謠離開也一言不發,固執地為他們的兒子守著最后一個愿望。
4
向含謠能在國外混得這么風生水起,除卻金錢加持,也有她說一不二的性格推動。
她說她恨毒了我,自然就會用盡一切手段來讓我不如意。
只是我沒想到,她真的會把事情做這么絕。
轎車奔向我媽那一刻,我尖叫著擋在車前,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車體疾馳而過將那個善良了一輩子的老好人當場撞飛。
向含謠面無表情,看血泊中的人似是在看一塊案板上的肉,隨即打電話叫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