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首流,恨不得一口吞下。
令川三人頭上斜出三條黑線,勉強地尬笑兩聲。
西個人就這樣在斷崖上享受著人間最美妙的樂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群賊。
打了幾個飽嗝,摸摸肚皮,智空拿起葫蘆,嘬一小口酒道:“三日后,護送你救回來的那個人去長京,以后嘛——就別回來了!
今天這頓飯算是給你的送行飯。”
令川差點沒站穩腳跟,去到長京就別回來?
還說的如此輕松,這不是威脅是啥!
“不行,不去!”
令川搖了搖頭堅決反對。
“為師不要是趕你走,而是讓你在長京生活一段時間,難道你就想和這么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和尚待一輩子?
再說,你修了十幾年的道,才只是達到光武境,知道為什么嗎?”
“不去就是不去!
我也不想知道。”
令川對智空翻了個白眼,暗想,老和尚想套路我,門兒都沒有。
智空無奈,他了解令川性格,只好使用非常手段。
只見智空眼睛轉動,令川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竟然往斷崖邊上走。
不聞見狀,連忙起身去拉住令川衣角,可是他的身體現在也不受控制,站起來就再也沒動過。
“嗯?
師父?
師父!”
“小師弟,你說不就不去嘛,干嘛要那么想不開呢!”
不問手中還握著啃了一半的魚骨,他可不傻,這里唯一有這種能力的便是智空,智空這樣做只不過想嚇唬嚇唬令川罷了。
“去,還是——不去?”
智空悠悠問道。
眼看著就要踏出那一步,令川頓時慫了下來,連忙求饒。
“去!
我去!
我真的去!”
令川朝智空大喝,雖然知道智空不會讓他死掉,但掉下去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