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一個人,踉蹌地撞了顧清一下,沒有說話繼續往小巷內跑去。
這是一個看起來痞里痞氣的青年,耳朵上打著耳釘,染了一小撮黃毛,一小撮白毛。
身穿皮衣,腳踩豆豆鞋。
一般說來這種社會該溜子,不管到哪都是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樣子,可眼下這個人卻像是一條喪家之犬。
顧清被他撞了一下,沒有生氣,反而是-對這個人產生了好奇。
“誒喲。”
雜毛摔了一跤,可他沒時間抱怨,連忙起身,接著向前跑。
就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臥槽!
這踏馬誰拉的。”
很顯然,慌不擇路的雜毛又摔倒了。
“你怎么不跑了?
你再跑啊?”
陰沉的聲音從顧清身后傳出來。
“哦,還有一只小老鼠在這里。”
來人戲謔的看著顧清,顯然是把他當成了里面那個雜毛的同伴。
顧清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出現在巷口的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身材瘦弱,卻偏偏穿著一身灰色西服。
穿就穿吧脖子上還非要帶著拇指粗的大金鏈子,雙手抱胸站在巷口,還不忘把左手手腕上的綠水鬼露出了。
活脫脫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饒了我吧,我立刻把東西還給你,求求你了,饒我一命。”
雜毛哭喊著,跪下來對著巷口磕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也不擦,就見顫顫巍巍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雙手捧在身前。
匕首通體黝黑,看著不是很起眼,但唯獨在把手的末端鑲嵌著一顆紅色寶石一樣的珠子,讓匕首看起來不再那么普通。
“得罪我們毒蝎會的人,還沒有一個能活過第二天的。”
暴發戶帶著傲氣地說道,他看向雜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頭待宰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