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點了點頭,便隨意的披著長袍坐下。
管家連忙上站起來,恭敬地彎下腰,聲音低沉而恭敬:“見過二爺,緊隨其后的皖運也是站起來,嘴里恭敬的喊道:“見過二爺”他的語氣中既有對二爺的尊敬,也不乏對陌生人的好奇。
二爺目光如炬,掃視了皖運一眼,那雙眼睛似乎能洞察人心。
他輕輕抬手,示意大管家和皖運不必多禮,隨后緩緩坐在汪老爺的左手邊,那個空著的位置。
其動作中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讓皖運感受到了一絲無形的壓力。
這時候汪老爺說道:“人都到齊了,大家開動吧,皖運啊,你看看這些菜合不合你的胃口,你多吃點,好長身體”皖運聞聽此言,有些受寵若驚。
這頓飯,對他來說,有些漫長了,雖然只有半個來小時。
大家都用完餐后,汪老爺又讓下人端了一些茶水和糕點放在在座的各位面前,接著語氣樂呵的開口問道:“皖運啊,你可知我為何讓老林帶你過來?”
汪老爺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千鈞之力,讓人不由自主地凝神傾聽。
皖運聞言,忐忑不安的情緒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慢慢的站了起來,緩緩抬起頭,目光穿越了廳堂內錯落有致的古董與懸掛的精致字畫,最終定格在汪老爺子那張飽經風霜卻依然威嚴的面龐上。
其語氣略微緊張的回答道:“皖運不知,還請老爺您明示”此時,汪老爺輕輕抿了一口桌上的熱茶,他緩緩開口,聲音溫和而深沉:“你來我府上,細細算來,己有西個春秋。
這西年里,你的為人處世,我都看在眼里,而我汪家至今卻只有一女,未有麒麟子來繼承繼香火,這成了我心中的一大遺憾。”
聽到汪老爺說的這些話,坐在其身旁的夫人神色有些暗淡,語氣低落的說到:“都怪賤內沒用,沒幫老爺和汪家延續香火”——說罷,眼角的淚滴便緩緩的滴落,旁邊汪家小姐,則抬頭,氣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