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桌上的相機,文軒倒是先哈拉的反應一步,卻不是什么好事——他伸手一撈,把相機塞到了嘴里,站了起來,鏡頭對著哈拉。
猝不及防地,他三兩步上前逼近了哈拉。
距離陡然縮短,按照哈拉這種死到臨頭也要幽己一默的個性,她的內心活動本該是“嚯!
豌豆射手什么時候進化到可以近身攻擊了都”,但文軒的眼里滿滿的得意讓她愣了神,同時,又聽見“你這個不懂哪個鄉里泥巴鉆來的,算什么東西?”
哈拉的心里更是首接一片空白,“是文軒的聲音嗎?
好像不是,這樣莫名的惡意怎么會由在一個不熟的人發出?
我......不對,不對!”
“你不是很得意嗎?”
那聲音還在說著,文軒沒有繼續向前,姿態悠然,鏡頭依然對著哈拉。
“不行!
不行!
不是!
我應該,還有,還有!
還有.....”哈拉大喊著,聲音尖利。
文軒的聲音不緊不慢,他還在說著什么,哈拉卻一個字都不想聽,但是那些語句卻像進了游樂園的孩子一樣興奮地在她腦子里上躥下跳,擾得她沒法集中心神去念咒,話里明明沒有什么難聽的詞,卻像帶著鉤子一樣,引得她在悲傷里幾欲溺亡。
“要死在這里......了嗎......為了什么傷心呢......為了什么傷心呢......為了什么傷心呢......”不懂重復了多少次自問,她平息了下來,才發覺面前文軒的音量、語氣就像是在閑聊一樣。
哈拉看著文軒,開口,“如果我要死,很多年前我就可以死好幾次了,你拿不走我的命。”
我也不行。
“唵,主隸折隸,準提娑婆呵。”
她在心里默念著。
只一秒,亮眼的熒光粉豪車飛馳而過,首首地開進店來,撞翻了不少桌椅才舍得踩了剎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