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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宮做洗腳婢的那些年短篇小說 第178章 (第1頁)

熱水在月影紗帳外跪了整整一夜,也沒等到云依依的一句原諒。

我身上被水打濕的衣衫緊緊沾住皮膚,然后一點點涼下去。

是徹骨的冷意與屈辱。

紀澄早起去上朝時路過我時看見我還跪著,似乎很是滿意我的乖順:

“好好跪著反省你的過失,要是下次再弄疼依依,可就不只是罰跪這么簡單了。”

而日上三竿,云依依起床洗漱時,才佯裝驚訝道,

“姐姐,你怎么還在這兒?不會真是跪了整整一夜吧?”

“是我不好,害你受了這么大委屈,姐姐還是快起來吧?!?/p>

下朝回來的紀澄正好聽到這句,滿臉心疼的迎上去扶住云依依,“依依,她都弄傷你了,你怎么還為她說話?”

久跪一夜的膝蓋已經酸痛到幾乎快要支撐不住我的身體,我在一旁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站好。

剛一站穩,便聽見紀澄說,“既然依依不想再追究你,那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你去一趟尚衣局,下午的封妃大典,依依的冠服做好了,你去取回來給她試一試?!?/p>

是的,原本屬于我的太子妃之位,我為之訓練了十八年的太子妃之位。

現在也屬于云依依了。

至于那個命相之說,紀澄是這么辯解的:

“欽天監只說誰娶了云嫣然江山便在誰家,但又沒說非得是正妃。”

“哪怕是做侍妾,她不也是我的人嗎?”

“再說了,她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種,又不是相府的親女兒,怎么配以正妃之位嫁進東宮呢?”

我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望著屋外陰雨連綿的天氣,然后輕輕對著紀澄點頭。

“好,冠服我現在就去取。”

或許是因為被罰了一夜,又或許是因為我身體的底子早已被折磨掏空,就這么從東宮走去尚衣局的短短幾步路,我竟已是走得搖搖晃晃,幾次都得扶著宮墻才能勉強站穩。

今天的風雨格外大,即使撐著傘也還是有雨絲斜斜的打在我身上臉上——

我這才意識到,紀澄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給我,我身上仍然穿著昨夜那件被云依依的洗腳水泡過的臟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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