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冷笑出聲。
何其諷刺,誰家的好命相會落到我今天的下場?為奴為婢,任人欺凌?
我身心搖晃間,手上一個不穩,雨傘便被風吹落。
雨水直接落在了冠服上,即使我反應夠快,及時用身體去遮擋,但還是留下了明顯的污水漬。
完了。我心道。
果然,我捧著臟掉的冠服遞給云依依時,她眉眼都皺巴巴成一團,遲疑委屈道:
“姐姐,這上面的臟東西,是你故意弄上去的嗎?”
“你,想要破壞我的封妃大典,是不是?”
此言一出,屋中眾人都用無比凌厲的目光死死盯住我。
我的父母、哥哥,太子紀澄,還有相府那些曾照顧陪伴了我十數年的丫鬟們。
今天是云依依的大日子,他們前來觀禮。
母親用無比失望厭惡的眼神看向我,“嫣然,你怎么現在變得如此惡毒?”
“只是一個正妃位置罷了,我們知道你嫉妒依依,但沒想到你竟會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來破壞她的封妃禮。”
往日里最寵愛我的哥哥更是一巴掌直接甩到了我臉上,我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沒讓自己當場摔倒下去,維持住了最后一絲尊嚴。
哥哥說,“你已經代替依依享受了這么多年的榮華富貴,這個太子妃的位置原就應該是她的,你到底有什么好不忿?”
罵也罵過了,打也打過了,留給紀澄的選項已經不多。
太子就是太子,氣度到底與常人不同。
只見紀澄輕輕抬手,周身氣場一瞬間變得凜冽起來。
他問我:“云嫣然,你可知錯?”
我不敢說不知。反抗他的下場我太清楚不過。
見我點頭,紀澄嘴角噙上一絲帶著寒意的笑:
“既然知錯,那我便只罰你三十廷杖,長長記性。”
話音落下,一隊侍衛便魚貫而入,他們強硬的把我按在地上。
還沒待我反應過來,粗如嬰兒手臂的木棍便一下下狠狠地落在我脊背上。
痛得我下意識便想要喊娘——可是我的娘此刻正站在我身側,冷冷地看著我挨罰呢。
我于是又把哭與喊都咽回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