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梨下意識的抬頭,看著殷紅的血自他嘴角溢出,瑟縮了一下目光。
“殿下,你咳血了。”
她忐忑的提醒他。
“是啊,孤咳血了,那又如何?”
他淡聲問。
那又如何?
妘芷一呆,隨即道:“我去給你配點藥,或是首接請太醫過來吧。”
“不必了。”
他否決。
如墨般的漆眸似是隨意的落在她臉上。
他又不肯請太醫,又拼命壓抑。
總不能是想讓她主動讓他過來…想到這種可能,她臉上一熱,低頭不語。
只是默默的從身后的屜里。
拿出軟帕替他拭去唇邊的血跡。
才堪堪擦干凈,正要收回的手被一把拑住。
謝迫呼吸微沉,輕輕挑起的眼尾含著微不可察的溫柔,“妘妘還是關心孤的對不對?”
妘妘,這個名字很久沒聽人叫過了。
妘芷一時怔愣,竟忘了糾正他的稱呼。
“那…妘妘可愿讓孤紓解?”
謝迫寬闊修長的大手摩挲掌下柔軟細嫩的纖指,耐心等待答案的同時,又貪婪的不肯松開。
妘芷腦海里閃過師傅臨終前的期許。
否決的話在舌間滾了滾,又被拼命壓抑唇齒間。
她卷翹的長睫輕顫,粉唇吐出個微不可察的淺音,嗯。
“真心話?”
謝迫墨瞳含著淺淺的笑意。
妘芷微微凝神看他。
雖不明白今日他為何這般克制,且字里行間都帶著深究。
但觸及他笑意眼底深處那抹不明的幽沉,她不輕不重的點頭,“自然是真心話。”
這句肯定無疑是道放行令,下一刻妘芷便被攔腰抱起。
身下懸空的失重感讓她下意識的驚呼,手不自覺的攀住他的肩,顫聲道:“殿下…”謝迫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