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芷見他如此心誠,執意要道謝,眸光微動。
她不自覺的舔了舔唇瓣,“殿下何須麻煩?
其實——”頓了頓,才鼓足勇氣接著道:“妘芷倒是真有個小心愿,便是希望殿下的蠱毒清除之后,能送妘芷重回歸故居。”
謝迫費盡心思想要好好補償,卻聽她提的竟是這么一個要求時,冷峻的面色一戾。
他墨眸中不復先前的謙和笑意,目光冷冷的俯視她忐忑不安的臉。
“妘芷,看來并未沒將孤對你說的話往心里去,也從來不曾認真考慮過孤的提議,你從始至終都沒想過留下-----”音頓,他突然意味不明的冷笑一聲。
“是與不是?”
妘芷默然。
她確實未將那些話放在心上,說的考慮,也不過是一時為了應付他的推脫之詞。
竟不成想,他變臉的這般首接。
是她天真了,還真以為她提什么心愿都可以。
見她默認,謝迫臉上的冷戾之氣更重。
忽地,他抬手拑住她的下巴,迫她抬眸首視他眼底不加掩飾的侵略,居高臨下的俯視她因懼怕而蒼白的面容,“那么,妘妘不妨猜猜看,孤會不會放你走?”
“謝迫,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妘芷掙扎著朝后躲,卻換來他力道更重的鉗制,下巴被掐的生疼,仿佛隨時要碎掉般。
她眼底蓄滿了淚,卻倔強的不肯落下,似是無聲的對抗他的暴力行徑。
謝迫面色陰郁,清凌的墨眸一片幽冷的盯著她,觸及她眸中滾落的晶瑩時,到底還是不忍太過逼迫她。
頃刻后。
他猛地松開手,撇開眼不去看她頰邊的紅痕,語氣冷然告誡道:“妘妘,乖一點,好好留在孤身邊,別再想著離開了,也別再挑戰孤的耐心,不然吃苦頭的人可還是你。”
妘芷失了支撐力,跌坐在軟榻上,面色漠然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心中一片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