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門驀前傳來響動,她下意識的回頭,卻在看見謝迫時雙眼驀地瞪大。
她嚇的抖著身子起身,手中未來得及敷在妘芷額頭上的巾帕都險些掉在地上。
菊白很想提醒殿下此時他出現在這里不合規矩,但她猛然想到謝迫何時將這些繁文縟節放在眼里,頓時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
云錦閣中燈火通明。
臥房內,謝迫徑首來到軟榻前。
軟榻上,妘芷雙目緊閉,眉頭緊擰著,臉色被高熱燒的通紅,但她那粉唇卻異常蒼白,看上去沒有半分血色。
謝迫坐在床邊,剛伸出手想去探妘芷額頭上的溫度時,卻在她臉頰上方頓住。
想到進臥房前菊白那句,“妘姑娘為殿下治療后都會沐浴。”
謝迫胸腔內竭不可止的涌出一股難言的晦澀。
轉瞬,他起身讓開位置,示意菊白繼續照顧。
菊白仍處于驚愣狀態。
但她身體卻先一步動作,人重新坐下后,手也下意識的將冷帕敷在妘芷額上。
臥房中一片沉寂。
只偶爾聽的滌洗巾帕的水流聲。
室內氣息僵寂的可怕。
好在沒過多久,門外便傳來侍衛離嘯的傳稟:“殿下,毒醫己經請來,可是現下讓人進去?”
謝迫沒說話,徑首朝門口去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