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rapper酒店開房的視頻被傳得沸沸揚揚。
江潯知道后氣得要和我離婚。
我忽略了他手上和女助理一樣的情侶戒指,笑著答應,
“好,但前提是你要和我演完這部戲。”
時間只剩最后一個月,演完我也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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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戲呢,你能不能認真點?”
江潯從進入房車道現在一刻也沒有放下手機。
我知道他正在和我曾經的女助理夏淼淼聊天。
話落,江潯這才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和那個小白臉開房的視頻傳得到處都是,現在還私自讓導演給我們加了場吻戲,你還指望我配合?”
“安冉,我嫌惡心!下不去嘴!”
說著他不耐煩地用指頭叩著桌面,手上的情侶戒指折射出光暈,落在我手背上。
我靜靜地看著,想起他曾把可樂罐上的提扣套在我手上說,
“冉冉,等我爆紅,我也要和你戴情侶戒指,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
可他一路殺進金馬獎后卻用一句“上升期,要避嫌”打發了我。
這之后,再也沒提起過。
上個月七周年紀念,我親自去做了情侶戒指送給江潯。
可他卻連禮盒都沒打開,扔到角落里吃灰去了。
再次見到戒指,已經被江潯融掉做成肚臍環轉送給了夏淼淼。
夏淼淼掀起衣服,得意洋洋地朝我展示,
“他親手幫我戴上的哦!他怕我疼,還貼心地給我舔了一下,搞得人家癢癢的!”
她摘下肚臍環嗤笑了一下,
“和你說你也感受不到吧?畢竟阿潯很久都沒有碰你這個老女人了!”
說罷,她將東西扔進藏區的羊圈,被受驚的羊群一腳腳踩進了泥地里。
那天下午,我刪掉了準備向江潯坦白的病情信息,轉頭將rapper朋友約到酒店,演了場戲。
朋友問我為什么又不打算坦白了。
我想了一下道,
“他已經不像從前一樣愛我了,但我卻還愛他,我并不想他因從前的承諾為難。”
結婚時,江潯曾和我說除非我心里有了別人,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