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振業嚇得腿都軟了,只能一邊叫人去喊舒婉婉過來,一邊死死扒住門框強裝鎮定:
“老夫人,我可是市里最有名的外科專家了,我的診斷是不會出錯的。”
“南月就是太嬌氣。說白了,她就是故意演給您看的,實際上根本就沒什么事,您何必這么大驚小怪?”
老太太雖說不參與商場上的事,卻也在偌大的楚家浸淫了幾十年,周身氣度非一般人能比。
一記龍頭拐杖下去,舒振業就被打得慘叫連連、抱頭鼠竄。
老太太也不含糊,立刻把手下的人叫進來。
正準備將南月抬出去,舒婉婉闖了進來。
“老夫人怎么突然生這么大的氣?是不是南月在您面前說什么了?”
她雖低著頭,看向南月的目光確實沁了毒一般狠辣。
“南月一直對我就有偏見,連帶我哥哥她也怨恨上了,老夫人您……”
“啪”地一聲。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舒婉婉臉上。
“你是什么樣的東西,淮霄不知道,你以為我也是瞎的嗎?”
“你哥哥這個外科主任背后花了楚家多少錢,你自己心里有數!”
“淮霄有眼無珠把你當寶,我管教不了他。你以為你我也動不了嗎?”
老太太親自動手,自然沒人敢阻攔,就連舒振業也只是瑟縮著躲在墻角,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一記記耳光落下,很快就將舒婉婉的臉打得紅腫一片。
老太太猶不解氣,一腳踹在了舒婉婉的胸口。
舒婉婉原本應該倒下的,卻正好被趕過來的楚淮霄接在了懷里。
舒婉婉哭得滿臉淚痕,掙扎著捂住滿是手指印的雙頰,聲音都在顫:
“霄哥哥,我不知道南月到底和老夫人說了什么。她要是實在容不下我,那我就離得遠遠的,絕不來礙你們的眼。”
“只是,能不能求她高抬貴手,別再針對我了?”
看著滿屋狼藉,老太太高高舉起的手還尚未放下,楚淮霄臉色鐵青,將舒婉婉牢牢護在身下:
“她算什么東西?憑什么容不下你?”
“你就待在我身邊,哪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