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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林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顯然不明白我為何如此反應。
他面帶懷疑地打量了我一眼,我裝作無所謂地笑了笑。
上一世,趙長林是我的未婚夫。
他是部隊軍干,而我是慰問團的領舞。
趙長林身份高,對于人員的任用與選拔有一定的發言權。
為了不給別人留下靠關系上位的印象,我那時日日夜夜刻苦練習,只為用實力證明自己。
對于這次選拔,我不僅自編了舞譜,還跑到十幾公里外的舞蹈團,用珍貴的糧票換來幾次學藝的機會。
日日精心學習,不眠不休,最終完成了一整套屬于我的舞蹈流程。
為了更完美地展現,我甚至用家里最后的公分換來布料,親手縫制了一套獨一無二的服裝。
選拔慰問團團長的那天,我滿懷信心地穿上這套服裝,準備用舞蹈驚艷所有人。
然而,那天,一切都毀了。
我最重要的道具被王麗踩壞,她卻毫不在意地笑著走向臺上。
她穿著與我親手縫制的服裝一樣的衣服,拿著我的舞譜,跳了一支震驚全場的舞蹈。
滿堂喝彩中,我沖上去質問她為何要抄襲我的作品。
可她卻大笑著反擊說我惡人先告狀。
我急得近乎瘋狂,跑回去拿出了那本記錄我所有創作的日記。
上面一筆一畫地記錄了我每次學習的成果,我迫切想用它證明我的清白。
然而,當我翻開日記時,署名竟然變成了“王麗”。
我百口莫辯,甚至我的未婚夫也站出來當場指責我:“晚晚,我親眼看見你曾經站在王麗的門口偷看她練習!”
“晚晚,你道歉,我還可以原諒你。”
趙長林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刺入我的心臟。
他不但沒有站在我這邊,反而冷冷地指責我。
我不信邪,想再跳一曲新的舞蹈,可我每個新動作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