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伊然夸人不夠,為了對比,又訓(xùn)起了我。
“沈從臨,這個項目交到你手里快一年了,還沒有看到成果,你打算讓我等到什么時候?”
“你接下項目的時候是怎么對我保證的?
你能力不行的話,就多向亦和學(xué)學(xué),不要整日就知道逞口舌之能!”
我默默嘆了口氣,并沒有接話。
她應(yīng)該忘了,創(chuàng)業(yè)初期,我是怎樣晝夜不歇地趕工程做方案的,從前的她,每做一步計劃都要問我,依賴我。
待我將公司扶上正軌之后,好像這一切功勞都是她的了,她在一聲聲女強人的夸贊中迷了路,此時便想著踹開這個“沒能力”的我了。
蘇伊然還在唾沫橫飛。
我徑直走到溫亦和的面前,在場的同事都緊張了起來,現(xiàn)場安靜得可怕。
他們都以為我們會大打出手,可是沒有。
我只是將工牌,還有才擬好打印出來的離婚協(xié)議甩在了溫亦和的臉上。
“上班多苦啊,不如我大度點,直接讓你上位做總裁老公!”
話音剛落,一眾吃瓜同事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蘇總結(jié)婚了?
還是跟沈工?”
“天啊,這是什么清宮爭寵大戲,是我可以看的嗎?”
相反,我的冷靜讓同事們都摸不著頭腦。
他們都以為我是被刺激瘋了。
畢竟我為了完成這個項目,付出了多少努力與汗水,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
可是,沒人知道,公司的核心技術(shù)在我腦子里,誰也復(fù)刻不了。
蘇伊然臉色極其難看,滿眼不屑:“沈從臨,你這話什么意思?
沒有契約精神了?”
真是好笑,我愿意讓出職位給溫亦和,甚至為溫亦和的升職道路掃清了一切障礙,甚至將自己的設(shè)計成果都拱手相讓了,這難道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溫亦和握著我的工牌久久不肯撒手,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