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叫的車已經(jīng)到了。
我拋下愣在原地的許意寧,轉(zhuǎn)身離開。
她卻也跟著鉆進車內(nèi),神情恍惚,還沒有接受我說的話。
“阿聿,你……”
我摘下了助聽器。
終于安靜了下來。
許意寧呆呆地坐在我身旁,呆呆地跟著我下了車。
進門時,許意寧跟在我身邊,也要進來。
我把她擋在門外。
“你走吧,簽下離婚協(xié)議書,我們就再也沒關(guān)系了。”
許意寧臉上的血色褪去,唇色蒼白。
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我是認真的了。
“我不走,我不跟你離婚……阿聿,你讓我進去,不然我就在這兒坐一晚上!”
我們戀愛時,許意寧習慣沖我撒嬌。
往往我會直接舉手投降,順著她的心意來。
可現(xiàn)在,我看著她微紅的眼睛,內(nèi)心卻平靜無波。
“請便。”
說完,我不顧她眼里的哀求,關(guān)上了門。
醉意襲來,我感覺頭有些疼,洗漱過后就昏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準備出門時,我才發(fā)現(xiàn),許意寧蜷縮在角落里。
7
她果然一夜都沒有離開。
聽到聲響,她睜開眼睛,趕忙起身朝我走來。
“阿聿,昨天我想了一晚上,確實是我不對……我不該和周衍太親近,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平靜地看著面前著急向我解釋的許意寧。
她眼下有淡淡的烏青,形容憔悴。
“我以后會跟他保持距離,你別鬧了好嗎,和我回去吧。”
許意寧低聲哀求,再也沒有驕矜的模樣。
我搖搖頭。
“我們回不去了。”
說完,我轉(zhuǎn)身去了公司。
投入到工作的充實之中,我找回了久違的自己。
在許意寧家的公司時,雖然我的能力出眾,但總遭到排擠。
特別是年輕帥氣的周衍進入公司后,許意寧對他青眼有加。
周衍不僅處處要高我一頭,連工作上的功勞也要搶走。
慶功宴上,那套備受好評的程序本來出自我手,卻被周衍奪走。
許意寧還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