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江第一次提出娶我,就是在這時。
當時他深情撫摸傷疤,“清影,從沒有人對我付出過這么多,我愛你。”
如今這條疤痕還在,那個男人卻早已背信棄義,不愿多看。
心中的委屈突然涌出,我看著血滴下,忍不住哭了起來。
陸江這才注意到我的臉色不對,趕緊用毛巾捂住傷口。
“清影,你不舒服嗎,我送你去醫院。”
他不由分說地拽著我上了車。
強行將我按在了副駕駛上。
剛坐下,我就感覺身下一疼,疼得我眼冒金星。
我費力起身,從座位上摸出一顆帶血的圖釘。
陸江眼中閃過心虛。
“應該是誰放錯了,也就流點血,你不至于生氣吧?”
我怔怔然地看著陸江。
“你說得對。”
也就流點血而已。
相比較我失去孩子的痛,任瑩的這點小把戲,已經很手下留情了。
我自嘲一笑,“開車吧。”
見我如此平靜,陸江有些意外。
他笑著摸了摸我的頭:“對吧,早這么聽話多好?”
我錯開了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卻還是愉快地開了車。
快到醫院時,任盈又打來電話。
她哭哭啼啼地告訴陸江,劇組因為我的聲明大發雷霆,勒令她立即擺平,否則就要終止合作。
陸江瞬間急了。
“盈盈,我這就過去,你等著。”
他一打方向盤就要調頭。
我趕緊阻止。
“我要去醫院治病。”
陸江紅著眼沖我咆哮。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只想著自己,你知道任盈為你遭受了什么委屈嗎?”
“病病病,只有你弱是吧,你那么愛看病,現在下車就行了!”
他暴怒地立即停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