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惡心的感覺再次竄了上來,我努力壓抑,卻依然沒忍住吐了出來。
胃部傳來一陣絞痛。
我疼得戰(zhàn)栗不止,心中隱隱有不祥的預(yù)感。
許夏開車離開,周承因哼著歌上了樓。
我緩了好一會兒,直到可以忍受胃部的抽痛了,這才下車。
我敲響了房門。
周承因含笑開門,嘴里念叨:“該不會又忘了什么東西……吧?”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最后一個字拖了長長的尾音。
我冷漠地望著他,原以為他會害怕,會心虛,沒曾想,他只是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我,惡意地笑著說:“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姐姐那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窩囊廢啊?
“既然找到了這里,不如進來看看?”
他側(cè)過身子,想邀請我進去。
那副男主人的模樣,好似我才是那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我的胸口起伏不定,一顆心卻好似死了一般。
我麻木地走進去,走進了這個我自以為是我和許夏最幸福的小家,然后,在里面看到了成雙成對的生活用具。
拖鞋是成雙成對的,睡衣是情侶的,就連牙刷都是能夠拼成心性圖案的……周承因沒有跟著我,他甚至不屑跟在我身后刺激我,只是懶洋洋地坐在沙發(fā)上點了根煙,他說“我還要謝謝你呢。
以前我還得上班,現(xiàn)在不了,姐姐怕你發(fā)現(xiàn)我,干脆‘金屋藏嬌’,花錢養(yǎng)著我。
“我現(xiàn)在啥也不用干,只要每天哄她開心,就能得到大把的鈔票,這日子可真是爽翻天了?!?/p>
我憤恨地望著他。
他挑釁地看著我:“別那么看我,怎么?
你還想去找姐姐鬧不成?
“你信不信,哪怕你現(xiàn)在去她面前鬧,她也不會害怕,因為在你上次選擇原諒她的時候,她就知道你離不開她。
“哪怕她出軌、哪怕她懷了我的孩子,你還是會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