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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柳昕沫立馬換下婚紗,臉頰緋紅,亟不可耐直接離開。
聽著女人開車遠去的聲音,我拿起剪刀,毫不猶疑的剪碎了她心心念念許久的名牌婚紗。
凌晨一點半。
正在收拾私人物品的我,收到一條微信。
是柳昕沫發來的:
老娘跟姐妹在酒吧蹦迪
相戀八年,女人難得主動向我報備她的行程。
看一眼手上的清潔手套,我第一次沒有馬上回復她的信息。
收拾完垃圾,我沖了個熱水澡,粘床便睡。
柳昕沫隔天回家時,正好碰到我出門倒垃圾。
她眼神奇怪看著我:
“顧源,你的手機壞了嗎?”
見我搖頭,女人皺眉咬了咬紅唇。
我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問。
每次她在外面瘋玩得太晚,我都會不厭其煩發信息,打電話求她快點回家。
可是昨晚,她的手機安靜的要命。
當我即將走到屋外,柳昕沫又問:
“顧源,墻上的那些合照哪去了?”
垂眸看一眼垃圾袋,我正要實話實說,她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撞開我的肩,女人按著語音鍵,邊嬌滴滴說話邊往里走:
“別急嘛臭弟弟,一做好就給你送過去?!?/p>
聽到浴室傳出水流聲,我繼續下樓丟垃圾。
丟完垃圾上樓時,我低血糖犯了。
冷汗淋漓回到家,我拿起桌上的煎蛋吐司,剛咬一口。
便聽到柳昕沫飽含怨懟的聲音:
“顧源,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看著女人氣呼呼的將我咬過的吐司,連帶餐盤一并丟進垃圾桶。
我目光呆滯問她:
“你說你是大女人絕對不下廚房,所以我整整給你做了八年的飯……
難道我低血糖發作,都不配吃一口你做的早餐嗎?”
柳昕沫眸光冷艷:
“沒教養的狗東西,我告訴你,不問自拿就是偷。”
穿上高跟鞋,扭著腰甩門離開。
柳昕沫再次發起的新一輪冷暴力。
我下意識拿起手機,點開她的微信。
發現她換了新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