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你搬回來住,你把鑰匙給我。”
“我現(xiàn)在就去幫你把所有行李都搬回來。”
沈牧野攤開手,修長的指尖僵直中有些蒼白。
我看著他,一聲不吭。
直到對視了好半晌,我才問他,“為什么?”
沈牧野語氣嚴(yán)厲,神色毋容置疑,“難道你要讓我看著你在外面放肆自己的私生活不管嗎?”
“我不是小孩子,也不是未成年,我有權(quán)利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
沈牧野看上去不愿意聽我說這些,閉了閉眼睛。
他再睜開時,是難以遏制的威懾力,“總而言之,我不允許你在外面胡鬧?!?/p>
“小叔你到底是不高興我在外面胡鬧,還是不高興我有別的男人?”
我可能是瘋了。
抱著那么一絲不切實際的念想,我竟然再次問出了如此荒謬的話。
沈牧野深不見底的黑眸光點稀疏破碎,叫人一時半會分辨不清情緒。
他什么都沒說,只是一雙黑眸緊緊地盯看著我。
我扯起莫大的自嘲,“當(dāng)我沒說。”
“瀾瀾,你真的越來越任性了?!?/p>
“罷了?!?/p>
沈牧野有些頭疼地轉(zhuǎn)過身,二話不說要離開。
“你確定要我搬回來嗎?”
“不后悔?”
我一開口,沈牧野頓時止步。
“那林歡楠怎么辦?”
“你們都已經(jīng)訂婚了,她不搬過來嗎?”
沈牧野擰緊眉頭,“你電話不接,消息不回,你覺得那天的訂婚宴還能正常進行下去嗎?”
我陷入沉默。
“因為我?”
我不確定地問他。
問完這話,我又覺得自己可笑,干脆改口,
“抱歉,毀了你的訂婚宴?!?/p>
我緩緩上前,聽話地把鑰匙交了出來。
沈牧野拿過,我卻不愿意撒手。
上前,我拉過他的手。
指尖觸碰到他掌心的那一刻,我能感覺到沈牧野的手僵直了下。
我把鑰匙放在他手里,語氣淡淡,“那我等小叔你回來。”
沈牧野顯然不知道我葫蘆里賣著什么膏藥。
他緊緊地皺緊眉頭,看著我的目光泛起不明的情緒。
站著好半晌之后才扭頭離開了。
我在窗外看著他離開的車子,面無表情的眼角滑落一絲冰涼。
就連握著窗簾的手也開始逐漸發(fā)緊。
我恨他!
恨他明明不愛我也不允許我愛他!
恨他明明不要我,卻又恨不得時時刻刻要把我當(dāng)成金絲雀圈養(yǎng)在他的籠子里!
恨他明明都有未婚妻了,卻又總操心我的私人生活。
給了我錯覺,讓我有了無盡的幻想,然后又冷漠地一口否定!
他根本就不明白。
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
死死地咬了咬牙,我干脆什么都不管,起身去洗了個澡。
我在這里留下的東西。
沈牧野幾乎都沒有動過。
換了身綢緞的睡衣,我去開了沈牧野的房間,堂而皇之地爬上他的床。
帶著幾分賭氣,沉沉地睡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地,一個身子壓了下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沈牧野猛地身子僵直彈開。
被子被人猛地掀開。
“啪嗒”一下。
刺眼的燈光透入我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