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和和氣氣的氛圍亂做一團(tuán)。顧安然整個人都懵了,只聽陸馭城晗帶怒意的命令:“都愣著干什么,送人去醫(yī)院!”見狀,方曉棠唇角一勾,話鋒猛然轉(zhuǎn)。“顧小姐,我知道你不滿我住進(jìn)陸旅長的家屬房,可你就算想報復(fù),也不該傷害其他無辜的人!”“你胡說!”顧安然反應(yīng)過來,立馬反駁:“我沒害人!”可大家卻已經(jīng)質(zhì)疑——“不會吧,咱們軍屬的心眼能壞成這樣?”“聽說她是資本家的小姐,跟我們不一樣,人家根子上就冷酷自私,昨天不就撒潑把方同志趕走?”“陸旅長也是倒了八輩子霉,攤上這么個媳婦,要真是她下的毒,司令指不定怎么處分陸旅長呢!”議論入耳,顧安然臉色漸白,她搖著頭,下意識拉著陸馭城解釋:“我沒有,你相信我,我只是……”然而陸馭城冷著臉,只攥住她往前帶:“走!”他走的很快,顧安然踉蹌跟著,幾次差點(diǎn)摔倒。一路被拽回家屬房,又被重重甩開。顧安然大腦一片混沌,陸馭城的聲音卻更加冷冽:“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知道這會給軍區(qū)造成多大的影響嗎!”顧安然心頭頓痛。他不信她。她抬頭凝著男人寒冰般的黑眸,啞聲開口:“陸馭城,因?yàn)榉綍蕴囊痪湓挘憔瓦@樣給我定了罪?”陸馭城睨著她,唇線緊抿。在顧安然看來,這就是默認(rèn)。抑著胸口的鈍痛,她從口袋掏出一直帶著的離婚報告,遞了過去:“如果你怕我影響你,你現(xiàn)在在上面簽字,我們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但在那之后,請你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查清楚這件事。”陸馭城掃了眼面前的離婚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