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玉已經被關了幾天,而且是被關在一個完全漆黑的房間,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個聲音問。“奶奶是不是還給你透露了其他線索?”他覺得好笑,這個哥哥實在是太謹慎了。在奶奶住的地方裝了那么多監控,卻還是不放心。也是,奶奶跟黎歲的母親到底有什么聯系,在真相沒查出來之前,蕭嶠就不會善罷甘休。成年人在這樣的小黑屋待上半個月,一定會崩潰。這里沒有水,極有可能脫水而死。這是蕭家懲罰人的地方,進入這里后,沒有人等活著回去。他沒想到,這是自己的結局。想起曾經跟蕭嶠一起合作,他在外面扮演萬花叢中過的少爺,蕭嶠坐鎮公司,兩人配合了這么多年。他終究還是不夠了解這個哥哥,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權利就已經熏瞎了對方的眼睛。蕭長玉坐在地上,將背往后靠。蕭嶠看著監控里的人,端著咖啡喝了一口。一旁的心腹小心詢問,“總裁,咱們真的要那樣做么?”真的要讓蕭長玉死在那個房間么?這好歹也是二少爺。蕭長玉的指尖在咖啡杯上輕輕轉了轉,語氣冷淡,“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心腹的心里一涼,先是蕭鹿小姐,再然后是蕭長玉,蕭嶠還有誰不能殺?對待自己的親人都如此,那對待其他人,更不會手下留情。蕭嶠又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彎了起來,“不過看在他是我弟弟的份上,我還能給他另一個選擇。”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聲音,有人在敲門。心腹剛要去打開,就看到蕭嶠起身,對他說道:“是我重要的客人,你去忙吧,這里沒你的事兒了。”心腹有些疑惑,什么重要的客人,這么神秘。但他不敢問什么,點點頭就離開了。蕭嶠打開房間的門,徑自去了自己的書房。書房已經有人在那里等著,男人很高,很有氣場。蕭嶠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請坐,還真是沒想到。”男人沒說話,視線在書房內轉了轉,緩緩坐下。蕭嶠讓人上茶,自己轉身坐在書桌后面的位置上,“你說有辦法讓長玉徹底忘記最近發生的事情,是真的?”男人吹了吹杯子里的茶梗,語氣柔和,“嗯。”蕭嶠松了口氣,“有沒有副作用?”以前用那種藥控制蕭徹,以至于蕭徹的理智越來越混亂,變成了一個幾歲小孩子的思維。蕭長玉對他來說還有用,必須保持百分之百的理智。兩人只有像從前那樣合作,他才能安心。而且他現在拿到了那塊玉佩,馬上就能整合一直未見過的蕭家暗處的勢力,需要左膀右臂。這個弟弟一直都是他很重要的下屬,至少在他沒有調教出另一個人之前,絕對不能讓人死了。男人坐在椅子上,問他,“你還擔心他?”言下之意,你眼里只有利益,擔心蕭長玉做什么?蕭嶠輕笑,只是笑容有些涼薄,“我不想一個傻子待在我身邊,他身手不如蕭徹,蕭徹只要會sharen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