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黑,但是比起前世那副油膩的模樣好太多了。
“沒看到,昨天睡得有點早。”
昨天李蕭十一點多就睡了,相比于這些精力旺盛的高中生來說確實算早的了。
不過黃杰發來的消息他倒是睡前看了一眼,只不過沒回,畢竟都是在問李蕭被拒絕這件事是真是假。
“那看來你沒有被拒絕啊,昨天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在黃杰看來,若是被女人拒絕,哪里還睡得著覺啊?
還在這早讀?
早就躲在被子里哭他個三天三夜了。
李蕭翻了個白眼,說道:“我真給拒絕了,昨天她說她不想談戀愛。”
“是是是,你真給拒絕了。”
黃杰一臉敷衍地回應道。
他認為這只是兩人不想別人知道的說辭罷了。
李蕭見他這副模樣知道他沒信,但是也不想多解釋些什么。
這時,一個長相普通,有點微胖的男生一搖一晃地走到李蕭身邊,瞟了一眼李蕭手上的書。
“喲,這不是李大班長嗎?
古詩詞給你看起來了?”
“怎么?
鄭俊杰你有意見嗎?”
黃杰在李蕭回答前搶先說了一句。
黃杰一首就看這個人模狗樣的紀律委員有點不爽,在高中,班長的職務含權量不是最高的,紀律委員才是。
而且他們班這個紀律委員又是管遲到,又是管值日的。
遲到一次就得掃一次地。
搞得黃杰這幾年都不知道掃了多少次地了。
“黃杰,我剛剛看到你又遲到了,今天的地還是你掃。”
“喲呵,你說的我遲到我就遲到了?
證據拿出來。”
在經過多次貓鼠游戲后,黃杰的皮也變厚了不少,現在只要不是被李元軍親自抓住,他都一概不管。
就當鄭俊杰在他身邊放了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