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在鍵盤上敲打。
季嫣然低頭看著手機嘴角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我忍不住問她“明天是媽的頭七,你真的不去嗎?”
季嫣然怔愣片刻,毫不猶豫的拿起杯子砸向了我。
“不過是讓你煮個湯,你就要詛咒我媽去死,你還是不是人了?”
“我真是看錯你了許臨風!虧我媽對你那么好,真是個白眼狼!當初就不該讓我媽可憐你!”
季嫣然怒氣沖沖的摔上了門。
盡管早就料到季嫣然不會相信我,可我依舊心中酸澀,為季母感到難過。
擦掉額角血跡后,我把文件發送給了朋友。
許歷成,我大學時的好友,現在是市里有名的離婚律師。
結婚時,季嫣然嫌婚禮耽誤時間,就讓我請關系好的朋友一起吃個飯。
可我叫來了所有好友,她卻缺席了,甚至她的朋友也一個沒來。
我以為是她忙,可后來我才知道,季嫣然壓根沒想把我介紹給她的朋友。
那天她和朋友在酒吧,大醉一場,回家時嘴里還叫著顧與明的名字。
朋友拍著我的肩膀說“有需要隨時找我。”
當時我還氣的要和他翻臉,可沒想到一語中的,十年過去我到底是聯系上了他。
許歷成很快就接收了文件,給我回了放心的表情包。
我正打算關上手機,他又發來了下午同學會的地點。
“來不來?薛教授也來。”
看著他發來的信息,我正準備拒絕的手僵了僵。
薛教授是季母最好的朋友,季母走前給他準備的禮物還沒送出去。
我想了想回復他:“好。”
既然要離開了,那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吧。
6
晚上我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在墓園陪季母說了很久的話,才走進了聚會的酒店。
季嫣然的信息不停地發來,催促著我把湯送到新地址,她已經告訴前臺會有外賣了。
我看著那地址,赫然就是這里。
原來她帶著顧與明參加同學聚會,卻讓我當外賣員給他送大補湯啊。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猶豫的進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