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也領了。”
10
第二天我推了公司的事情,帶著季嫣然回了景城。
出了機場就看見舉著牌子的顧與明。
季嫣然皺了皺眉。
“你怎么知道我回來?”
“你忘了?你當初怕我找不到你,就給我開了位置共享。”
季嫣然啞然,臉色愈發難看。
我卻忍不住想為他們的感情鼓掌,真是好一對“癡情人”啊。
想當初我不過問一了句季嫣然的行程,她就指著我破口大罵,讓我控制欲不要那么強,還說我是因為太窩囊才那么不自信。
當時我不明白季嫣然為什么會那樣想,現在我明白了。
只有不愛才會用最大的惡意去揣度。
“你快回去吧,不要再找我了。”
聞言,顧與明慌了神,緊緊抓住季嫣然的手,問她發生了什么。
季嫣然不耐煩的甩開他的手,想要拉我。
我不動聲色的躲開側身坐進了出租車。
車外季嫣然又一次甩開顧與明,神色更加不耐煩,兩人吵的愈發激烈。
直到季嫣然抬手打了他一巴掌轉身上車后,顧與明才怔愣在原地。
他惡狠狠的瞪著我,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并不為他的狼狽而暢快,反而為他感到悲哀。
一個只會依靠欺騙女人來獲得成就的男人,和季嫣然怪不得能搞在一起。
季嫣然一路上都在偷偷觀察我的表情,見我沒有因為剛剛的事情生氣,臉上失落一閃而過。
我走進寂靜的墓園,站在季母墓前垂下了眉睫。
“媽媽,我和臨風來看你了。”
季嫣然在墓園哭了很久,直到傍晚才腫著眼睛。
我看著卻覺得虛偽,遲來的深情比草輕賤。
“臨風,你還是要離婚嗎?”
站在街口,她絕望的問我。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帶著她去了民政局。
季嫣然不情不愿的簽下字,在聽見需要冷靜期過后才能辦理后,重重的松了口氣。
我再三確定不能直接辦理后,就去了許歷成家。
我們一起將景城玩了個遍,薛教授聽說后把我抓回學校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