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關于程序的事情的,會被電流阻止,早些年間阮樂瑤差點也脫口而出,最后被電流打得痛不欲生。
汪池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干脆坐在了地板上,仰起頭看著阮樂瑤:“對不起。”
對不起不能告訴你,對不起最開始騙了你。
雖然他不能說話,可眼神透露著這個意思,阮樂瑤垂著臉摸了摸他的頭發:“痛不痛?”
汪池笑了起來:“不痛。”
其實阮樂瑤并沒有那么旺盛的探究欲,不能說就算了,她不勉強。
她要的東西很簡單,一顆真心足矣,可是她不知道汪池給她的到底是不是。
無論如何,阮樂瑤還是要回家收拾東西的,她等感冒癥狀沒有那么嚴重,選了個工作日回家。
出乎意料的是,室友也在收拾東西,雙方打了個照面,阮樂瑤一愣。
“你做得真絕,”室友冷冷地說,“我也被開除了,開心嗎?”
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倒打一耙:“你有臉說這句話?你污蔑我的時候沒想過后果嗎?我對你也不算差吧,你做出這種狼心狗肺的事情被開除不是很正常嗎?”
室友的表情帶著些怨懟,她死死盯著阮樂瑤:“可你就是平白無故有錢了,你為什么不承認?!如果不是被包養,那商硯為什么對你那么好?!他當著整個公司的人的面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讓我滾出去!阮樂瑤,這不是你吹的耳邊風嗎?!”
阮樂瑤凝視著她激動的臉,突然笑了。
原來她是真心實意那樣認為的,認為阮樂瑤就是一個為了錢可以不顧臉面的人,所以才會寫下那樣一封郵件。
“商硯也辭職了,難道你們不是打算雙宿雙飛嗎?”室友將最后一件東西收拾好,揚手把一個盒子砸在了阮樂瑤身上,冷道,“再也不見了,去過你的好日子吧。”
那是阮樂瑤最開始搬進來時送給她的禮物。
莫名的憤怒涌上了心頭,阮樂瑤快步走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頭發,她氣得手都在發抖,是被朋友背叛和誤會的傷心。
“我是會過上好日子,”阮樂瑤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是不和任何一個男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