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為我去國外的事情生氣呢,可是現在我回來了,你別再說這種違心話了?!?/p>
氣話?違心話?
他這話說的我一頭霧水。
他怎么看出來的?
我明明已經說的很明顯了。
他突然將我的手腕抬起來。
“這是我們剛在一起時我送給你的,這么多年了,你還戴著,繩子都有些褪色了……”
我將他的手拍掉,只覺得可笑。
上一世他確實送過我一個手鏈。
還是我們去寺院玩兒,他在門口買了一個最便宜的紅繩送給了我。
我當時想著,這是一份心意,就戴了很久。
可是時過境遷。
如今這個早就不是他當初送給我的那個了。
這個是盛嘉川為我求來的。
當初我被車撞,一直在醫院昏迷不醒。
一向不信這些的盛嘉川竟然一步步走上山為我求來了一個平安符。
“你想多了。”
“這是我老公給我的?!?/p>
“當初你送的那個,我已經扔了。”
“我不信!”
他瞪著眼睛大聲說。
“你就是在故意氣我!”
“楚然,你去離婚吧。我不介意你是二婚?!?/p>
“雖說二婚的女人不值錢,但是我不介意了?!?/p>
“你不愿意跟我去國外,我就為了你留在這兒。現在我有錢了,你也不需要出去工作了。我們一起生好幾個孩子,然后一起幸福的生活。”
他還活在自己給自己編織的美夢里。
和他說的有些頭疼。
我嘆了口氣,無奈道。
“我是不會離婚的!”
“你不離婚?”
我沒理他,快步離開了。
“好!你別后悔!”
他在后邊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