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和若琳約定好去挑選對戒的時間。
若琳一向是個守時的人,她不可能會忘記這件事情。
司瑾言心里一沉,難道她一個人去了他們選好的那家珠寶店?“媽,我不跟你說了。”
司母看著司瑾言著急邁著步子離開老宅,只是搖了搖頭。
可是,司瑾言去過了整座城里的珠寶店,都未曾見到江若琳的身影。
他奔波一天回到了家中,聽到廚房里的聲音,他原本冷漠的臉色瞬間染上一抹驚喜。
走進廚房,他的期待瞬間落空,因為眼前身影并非他所想之人。
“瑾言,你回來了,你看,我給你做了面。”
司瑾言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面,冷聲呵斥,“誰讓你過來的?”林阮被嚇了一跳,手里的碗都掉落在地上,滾燙的面湯飛濺到她的腿上,光潔的皮膚瞬間被燙出了一片紅色。
司瑾言無奈地看著她,“真是笨。”
林阮聽出了他語氣里的嫌棄,渾身一顫,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司瑾言拿了冰袋為她做了處理之后,便將她送去了酒店。
“瑾言,你這是要做什么,我住在家里就好了。”
司瑾言冷下臉色,卻并沒回話。
林阮知道自己不能操之過急,立刻改口解釋,“沒關(guān)系,你先去找若琳。”
“嗯,好好養(yǎng)傷。”
留下這句話,司瑾言便離開了。
回到家,司瑾言在江若琳居住的客房里看到了唯一的日歷本上用紅筆打過的痕跡。
他記得,從前江若琳從沒有這個習慣。
他伸手將日歷本拿起來,伸手觸摸的地方卻發(fā)覺一片凸起。
他將那一張日歷撕下,才看到背面用紅筆寫下的幾個娟秀的字。
司瑾言,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