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就表白了吧?”二人同時沉默。
沈笑狐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最終鎖定司允琛,感慨道:“十來年了,司大少爺終于長嘴了。”
她拿起眼前的酒杯在空中虛虛碰了一下,語氣調侃道:“恭喜啊,這屬于二次發育吧?”喬心言用手肘戳了戳他,壓低聲音讓她閉嘴。
沈笑馬上做了個在嘴邊拉上拉鏈的動作,她看著喬心言急得鼻尖快出汗的樣子,忍不住想笑,這樣的喬心言生動多了。
她永遠記得喬心言不久前跟她視頻說要來H國的樣子,當時她躺在病床上,臉色透明如紙,似乎大病了一場,虛弱得幾乎連呼吸都要費盡全力。
她不明說,沈笑也沒有多問,來來去去無非就是離不開“賀景川”那三個字罷了。
爛黃瓜,不要也罷。
當晚,喬心言躺在沈笑家的床上,兩個蓋著同一張被子,像多年前一樣,徹夜聊天。
“你真的不再想他了嗎?”沈笑側躺著,用手肘撐起腦袋,居高臨下地看著喬心言。
喬心言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賀景川,她笑著伸手揉了揉沈笑毛茸茸的腦袋,正色道:“我這個人,說結束就是徹底結束了。”
沈笑躺倒,她何嘗不知自己這個閨蜜的心性:“不過你這招也夠狠的,那個仿真機器人就這樣摔壞了嗎?那也太可惜了。”
喬心言想起今天新手機上收到的信息,輕輕搖搖頭:“沒關系,她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