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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話語中的輕視顯而易見,不過,江司言的脾氣是真的好,他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淡淡的笑。
沈芙不經意瞥見了江司言的笑顏,她眼中的不耐煩與厭惡更盛。
知女莫若母,沈母自然發現了沈芙的異樣,她臉上依舊掛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女兒,找男人不一定非得要喜歡的,最重要的是找個合適的,至于那些不合適的人,就不要總惦記了。”
當沈母的手接觸到沈芙的皮膚時,她渾身直顫。
思緒被拉回那一日,在沈父的遺照前,她和沈母對峙了一整天。
那天之后,她和楚易軒之間再無可能。
不知何時,沈母抓住了她的胳膊,狠狠掐了一下。
尖銳的刺痛令沈芙清醒過來。
沈母一步步湊近沈芙的耳邊,用僅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媽媽養了你二十幾年,難道你真要為了個男人,連媽媽都不要了嗎?”站在走廊的沈芙,全身僵硬到仿佛石化,半點動彈不得。
腕表上的時間顯示,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
沈芙的沉默,已經說明了她做出的選擇。
沈母轉身的瞬間,眼中閃過得意,她朝江司言勾了勾纖細的手指,仿佛喚寵物一般。
“大小姐累了,你去扶她休息?!?/p>
沈芙眼神空洞,就這樣任由江司言扶著自己回到了房間。
房間里,婚紗扔了滿地,試衣間里的那件還沾了血。
沈母徑直走過去,將那件染血的婚紗剪碎,扔進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切后,她甩了甩手,“衣服臟了,不適合你的東西,就該直接丟了,不僅東西如此,人也是一樣?!?/p>
沈芙疲憊地靠在沙發上,她的眼睛沒有看向垃圾桶里的婚紗,反而透過窗戶,看向更遙遠的遠方。
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不知為何,今夜的指針,仿佛是來自陰間的催命曲,一下一下地跳在沈芙的心上,指針每跳一下,她的心就揪痛一次。
目前,她的處境,猶如在刀尖上跳舞。
連沈母和江司言離去時跟她打招呼,沈芙都沒有聽見。
沈母不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