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所有不開心。”
陳漾不置可否,翻了下桌上病例。
安舒恬看到了段知瑾的名字,條件反射就要錯開視線,陳漾卻沒給她機會,當著她的面單拎出段知瑾的病例。
安舒恬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摁住他的手:“不用因為今天這個插曲打破我們原本的生活節奏,你該怎么給他治病就怎么給他治,我早就已經放下了?!?/p>
五年時間,足夠她釋懷很多東西。
陳漾仍舊單拎著那張病例,沒有要把它放回去的意思:“沒事兒,他這病確實難治,但又不一定只有我能治,我幫他找了個醫生,正好我這段要忙別的事……”話音中斷。
昏暗的客廳燈里,桌子上因為微信消息亮起來的手機屏幕格外顯眼。
那句陳老師我真不行?。《慰傔@病在我們圈子里都傳遍了,他助理幾乎把國內能請的醫生都請過了,不然也請不到您頭上??!配著個跪地哭泣的表情包,更是生動。
陳漾故作淡定的翻過手機。
安舒恬沒忍住笑出聲。
他身子一僵,掩飾性的握拳輕咳了一聲,又道:“我的意思是,我能把這法子交給他們,學會了,以后誰都能治。
行啦,小陳醫生還是親自出手吧?!?/p>
安舒恬知道陳漾是怕影響她。
可陳漾已經對她夠好的了。
她知道陳漾對待工作有多認真,她不想因為她,讓陳漾打破自己的規則信條。
最后,段知瑾的病例還是回到了陳漾的病例單子里。
可這一晚,注定有很多人難以安眠。
翌日,段知瑾是在星城二院VIP病房醒來的。
他還才睜開眼,就見好友祁衡拿著個文件夾翻來覆去,一張臉越看越臭。
他助理戰戰兢兢站在一邊。
見他睜眼,活像見了活佛,扯著嗓子就開喊:“老板你醒啦!在看什么?”他示意祁衡把文件夾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