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路微微神秘兮兮的湊近了我:“你知道你不順坡下驢的話,到時候辦公室會有什么樣的議論嗎?”
我恍然大悟,隨后又苦惱的皺起眉頭:“周彥景就這樣公開我的身份,也太......”
“太怎樣?”路微微眉頭一皺,看向我:“謝清絮,我看你是想避嫌想瘋了,如果不說出你是周家千金的身份,那么你就會收獲另一層身份。”
“什么?”
“費盡心機上位的周彥景情人!”
路微微的話過于直白,猛然一聽,我又恰好在喝水。
“咳咳咳!”我被嗆的面紅耳赤。
路微微忙放下手中的橘子,上前給我拍著背:“你這么激動干什么?依我看啊,這周彥景對你還是有幾分真情的,從你進周氏之后的一系列舉動就能看得出來。”
我十分詫異,但是有極力掩飾:“什么......什么情?”
“什么情?”路微微八卦的腦細胞似乎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信息:“什么情?謝清絮?你問我什么情?”
我慌不擇路的避開了路微微的視線,貼著墻邊溜過去之后,縱身一躍躺到了床上:“我要睡覺了。”
周五。
我正在計劃這個周末要做些什么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是齊琳。
從我來周氏入職之后,她幾乎沒給我打過電話。
“喂,媽!”我接起電話,盡量壓低聲音。
“絮絮,你工作怎么樣?”
“挺好的,媽,是不是有什么事?”
“哦,沒事。”電話那頭的齊琳聽起來心情不錯:“這周末你回來吃飯吧,彥景也來,媽給你做你愛吃的。”
“媽,我這周末要去找房子。”我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拒絕,我抗拒前往那棟別墅。
“你周叔叔已經跟彥景說過了。”齊琳不給我拒絕的機會:“媽也好久沒見你了,下班你和他一起過來就行。”
“媽!”我大呼一聲:“我......”
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忙音。
我無奈的看了一眼電話,又看了一眼周彥景的辦公室大門,頓時有些垂頭喪氣。
下班之后,我是最后一個走出辦公室大門的,來到公司門口的時候,我就看見周彥景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
他今天又換了一輛車,黑色的路虎像一只巨型的怪物,周彥景是怪物的式神,就等著我過去之后,他下令讓怪物將我吞入腹中。
我的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磨磨蹭蹭的上車之后,方才系上安全帶,周彥景就迫不及待的啟動了發動機。
周彥景已經換下了筆挺的西裝,穿著一身休閑的衣服,淺灰色的短袖和黑色的褲子,臉上帶著一副墨鏡。
這個時候的周彥景,不像手握大權的總裁,更像是一個富家公子哥,很有紈绔的氛圍。
“下個班磨磨蹭蹭。”周彥景轉出公司大門后,便開始點評我:“以前你可是你們辦公室第一個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