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李昊原本抽搐的眉眼在這一刻回歸了正常,他從懷中摸出手機,點開了免提:“周總,那個......你在聽嗎?”
“嗯?!彪娫捘穷^傳來了周彥景帶著笑意的聲音:“唱跳就不必了,四肢僵硬的人跳舞,就像是風吹大樹一樣,沒有美感的。”
我:......周彥景你是會諷刺人的,你是會戳別人痛處的,小嘴像抹了毒一樣。
“不要蓬頭垢面,不修邊幅的來就行了。”
電話那頭傳來忙音,我咬牙切齒的看向罪魁禍首:“李!昊!”
李昊摘下耳朵上的藍牙耳機,連連后退:“姑奶奶,這可不怪我啊,我瘋狂暗示,你是壓根不看啊?!?/p>
第二天一早,七點,我準時以最飽滿的狀態,出現在了蘇城的飛機場,滿心不甘的迎接我的頂頭上司。
周彥景手中拿著個黑色的行李箱,閑庭信步的邁著大長腿緩步走來。
周彥景路過我旁邊的時候,摘下墨鏡說了一句:“你的怨氣,可以復活邪劍仙。”
我:......大清早的你戴個墨鏡干什么?裝瞎子想去算命嗎?
但是我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車上,李昊簡明扼要的跟周彥景眼下的情況。
周彥景微微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陸家今晚設了筵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今晚看一眼就知道了?!?/p>
陸家的宴席,選定的地址,是一家比較豪華的酒店內。
我們到的時候,陸百誠已經帶著陸心月和陸新遠站在門口迎接了,但是我沒有看到陸平笙的影子。
我心中有些不安,上一次我和他們姐弟二人見面的時候,我替陸平笙打抱不平,算是得罪了她們兩人,這一次是周氏有求于人,不知道會不會給周彥景帶來麻煩。
“周總?!边€差著好遠呢,陸百誠便激動的迎了過來,那熱情,簡直跟我們見到的陸百誠判若兩人。
他扶著拐杖上前,陸心月忙不迭的快步走上來,扶著陸百誠,擔心他摔倒。
陸心月今天打扮的甚是隆重,穿著一身黑色的絲絨長裙,頭發燙卷之后又盤起來,整個人看起來高貴典雅之中又透出嫵媚。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标懓僬\激動的握住周彥景的手。
“周總,好久不見,沒想到你身體竟然還這么硬朗啊?!敝軓┚暗哪樕蠏熘氂械穆殬I假笑。
陸百誠擺擺手:“不行了,年紀大了,走下坡路咯。”
我一直有意的低著頭,生怕陸心月認出我來。
“你怎么了?”李昊好死不死的開口:“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蔽冶黄忍痤^,眼神恰好跟陸心月的撞在了一起,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是并沒有其他情緒。
看來是沒有認出來我,這樣我就放心了。
一行人朝著酒店去的時候,倒是這個陸新遠,眼神之中帶著不懷好意的打量,落在我身上。
我微微皺起眉頭,這陸新遠,還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