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由內心的挫敗感彌漫,也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和泛濫的情感。
“誰說的。”陸平笙抓住我的手:“絮絮,保姆的女兒怎么了?你不偷不搶,不用為此難過,陸心月這樣說你,我一定要她死得很難看。”
看著陸平笙認真的樣子,我還是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有那么嚴重啦,我不是因為這個難過。”
“那你為什么難過?”陸平笙刨根問底。
我正準備隨便扯個借口的時候,門被推開,周彥景進來了。
他一進來,眼神就不可思議的落在我們的手上,我垂眸一看,陸平笙方才一激動握住了我的手,現在都還沒放開。
我立馬抽回手,陸平笙也快速將手收回去,我們就像兩個早戀被抓的小孩一樣,渾身上下都透出尷尬。
“呃......那個......周總,你回來了?”最終還是陸平笙擠出幾個字緩解尷尬。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周彥景的眼神中透出打量。
“正是時候。”我拿著東西起身:“咋們該回去了。”
“這就走啊?”陸平笙聽見我的話,眼神之中閃過失望:“絮絮,你到家記得給我發信息。”
我:“......”
車上,周彥景一言不發,車外二十三度,車里零下三度。
“咳咳。”我若無其事的輕咳一聲:“那個......周總,我們明天是不是要回滬市了?”
“怎么,你舍不得陸家那小子嗎?”周彥景微微挑了挑眉毛。
“不是。”我已無力辯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進來的時候,我們剛好在聊天,聊得比較激動而已。”
“聊什么呢能讓你這么激動?”
“當然是聊......”
想起當時我和陸平笙討論的話題,我瞬間剎住了話頭。
“而且聊天激動就跟別人手拉手,如果再激動一點呢?你們想干什么?”周彥景微微側眸看向我,眼神之中盡是匪夷所思,還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滿臉黑線,這個周彥景,話里有話的揣測,但是就是不相信我說的。
“我們聊什么很重要嗎?”我提高了音量,皺起眉頭看向周彥景。
“喲,脾氣還不小。”周彥景側眸看了我一眼。
我懶得跟周彥景理論,便雙手環抱坐在副駕駛。
“明天回滬市,這次的事情只有你和李昊知道,所以回去之后,我會將你和李昊調遣到研發部,你們配合揪出內鬼。”
“我?”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彥景:“我又不是間諜專業的。”
“特助就是要什么都會你不知道嗎?”周彥景輕笑一聲:“放心吧,我已經有縝密的計劃了,你去了研發部,就裝作沒事的樣子,正常上下班就可以了。”
我略微思索,看向周彥景:“你這是打草驚蛇啊,我就是你打蛇的那根棍子,是嗎?”
周彥景但笑不語,我也只能聽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