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我心情有些忐忑,好像有很多話要問周彥景,但是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想說什么就說。”周彥景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誣陷陸平笙。”
我搖搖頭:“我知道你從來不說謊,如果你說的不是真的,那么陸平笙一定會反駁。”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周彥景轉動方向盤,控制車子朝著另一個方向駛去:“陸平笙畢竟太年輕了,一時做錯也是有的。”
我皺起眉頭:“你說的沒錯,但是這不是回我那兒的路。”
我小聲提醒,換來的是周彥景的一記眼神:“今晚去我那兒。”
“去......去你那兒?”我有些目瞪口呆:“為......為什么啊?這......這不好,我不去。”
“你沒看到雨已經很大了嗎?”周彥景的語氣中透出疑問。
我這才發現,擋風玻璃上,雨水已經形成了水幕,雨刮忙忙碌碌,但是根本于事無補。
可是這也不是我和周彥景住在一起的理由啊,所以我內心還是很抗拒。
“我住的地方,是個別墅,不像你那里,只有一個房間,狹窄的轉身都困難。”周彥景語氣稀松,可讓我感受到了深深的冒犯。
“你是大象嗎?”我不解的看向陸平笙:“再說了,我只是租住,但是你才是那房子的主人。”
周彥景頓時不說話了。
車子在車庫停放好,周彥景解開安全帶:“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能言善辯。”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我也不甘示弱的回敬繞過來給我開門的周彥景:“小嘴就跟抹了毒似的,自己舔一口都得上醫院掛急診。”
周彥景輕笑一聲,伸手準備扶我:“車子很高,你慢......”
“啊......”
周彥景話音未落,我已經從車上摔下來了。
我低估了這車子的高度,跌入了一個懷抱之中。
周彥景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我,我恰好落在他心口的地方,他身上的溫度和香味吸引著我,讓我一時竟然被蠱惑住了,沒有從他身上離開。
周彥景也沒有推開我。
窗外大雨滂沱,車庫內,我享受著周彥景懷抱的溫暖,哪怕只有一刻,哪怕我清醒的知道,這并不屬于我,可我忍不住為此沉、淪。
我緩緩抬起頭,周彥景也恰好在這個時候垂眸看我,視線相交的瞬間,我只感覺心臟漏了一拍,周彥景的眼眸之中仿佛蘊藏著星辰大海,讓我移不開眼。
周彥景緩緩垂下頭,他淺色的嘴唇正在緩緩向我靠近。
也許是因為內心的悸動,也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鬼使神差的,我竟然閉上了眼睛。
我感受到周彥景的氣息在靠近,我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叮鈴鈴!”
一陣喧鬧的聲音將我從幻境之中拉出來,我驟然醒悟,隨后一把推開了周彥景。
我不敢回過頭去看周彥景,好半晌之后,周彥景才接起電話:“爸,這么晚了還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大事嗎?”
“哈哈。”電話那頭的周康聽起來語氣比較愉悅:“你們的合同簽了嗎?絮絮今天的表現很是不錯,你一定要多鼓勵她啊,不要老欺負她。”
“我知道了。”周彥景的語氣之中帶著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