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給我倒了杯茶水:“絮絮,其實你已經很厲害了。”
“真的?”我端起茶水,狂喝一口之后才抬起頭看向李昊:“其實我內心可慌了。”
“周總今天要是看到了,也會為你驕傲的。”
說起周彥景,我的心里總是有擔憂和心疼。
“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李昊看向我。
“去醫院,找江辭煜。”我拿著包起身:“解鈴還須系鈴人。”
來到醫院,我在走廊里遇到了許星愿,她一看見我,便立馬叫囂著撲上來,李昊眼疾手快的擋在我的面前。
“謝清絮,你竟然真的敢來?”許星愿的語氣中一半是警告,一半是得意。
我不解的看向許星愿:“我有什么不敢來的?”
“你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告訴你,江家不會善罷甘休的,周彥景這次一定會完蛋的。”許星愿的眼神之中閃爍著期待和激動。
我看著許星愿的神情,忽然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許星愿氣憤的看著我。
“我笑你啊,有臆想癥。”我搖搖頭:“這件事情還只在調查階段,你是警察嗎?竟然就能定論跟周彥景脫不了關系?”
“你......”許星愿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里面卻傳來了江辭煜的聲音:“絮絮,是你嗎絮絮?是不是你看我了?”
我略過許星愿,無視了她要冒火的眼神,進了病房。
“絮絮,你是不是知道我受傷了,特意來看我的?”江辭煜的眼神之中閃爍著光芒,眼神落在我身上,讓我很不舒服,但是為了周彥景,我知道我必須忍。
我將包放在一邊,在江辭煜身邊坐下:“我今天來,主要是想找你了解一下你被bangjia當日的情形,還有這幾天你都聽到了什么?”
“我走在路上莫名其妙的被人bangjia,中間那些人基本沒說話,打了我一頓,我只聽到他們說,讓我離你遠一點兒。”
這些都是我之前就已經知道的消息,我長嘆一口氣:“江辭煜,你聽到的這些事情,跟周彥景毫無關系,你為什么要攀咬他呢?”
江辭煜卻皺起眉頭:“除了周彥景還能是誰?”
“你看見周彥景出現了?還是你聽見周彥景的聲音了?你甚至都沒有聽到周彥景的名字,你聽到的名字是我的,你應該告訴警察的人是我。”我有些激動。
“他們蒙住了我的臉,我不知道是誰。”江辭煜在我的呵斥中,氣勢減弱了一些:“但是他們說我得罪了人,前段時間周氏的股市下跌,不就是因為我的事情嗎?除了周彥景還能是誰?”
江辭煜將歪理說得這么理直氣壯,我有些無奈,也有些無助,但是我不敢露出絲毫的怯懦,我知道,我必須撐住。
“絮絮,其實......其實也不是沒有翻轉的可能。”江辭煜試探著開口。
我垂眸看向江辭煜。
“只要你跟我和好,我就去找警察撤案,還可以對外宣稱這件事情是誤會周彥景,并且公開給周彥景道歉。”
“謝總,不行。”李昊立即提醒我。
“江辭煜,你說什么?”許星愿的聲音中帶著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