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怎么了?”
“你能出來陪我喝一杯嗎?”
他沉默了幾秒,“好,在哪?”
我報了一個酒吧的名字,然后掛斷了電話。
到了酒吧,我一眼就看到了陸平笙。
陸平笙坐在吧臺邊,面前放著一杯酒,正低頭看著手機。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我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面試不順利?”陸平笙問我。
我點點頭,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別提了,簡直是浪費時間。”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不是嫌我經(jīng)驗不足,就是嫌我要價太高,一個個都跟大爺似的,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
陸平笙靜靜地聽著,嘴角噙著一抹笑容。
等我說完了,他才開口:“其實......”
陸平笙頓了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容更深了一些,甚至沒忍住輕笑出聲。
“怎么了?”我疑惑地看著他。
他擺擺手,“沒什么。”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也沒多問,只是嘆了口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真是見了鬼了,今天的面試怎么就這么不順呢?
難道我真像周彥景說的那樣,沒能力勝任那些工作?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更加煩躁了。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陸平笙也不阻止我,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不知道喝了多少,我感覺頭開始有些暈了。
趴在桌子上,我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周彥景......混蛋......”
陸平笙伸手扶住我,“清絮,你喝多了。”
我抬起頭,迷迷糊糊地看著他,“我沒有......我沒喝多......”
“我送你回去吧。”他說著,扶著我站了起來。
我搖搖晃晃地跟著他走出了酒吧,冷風(fēng)一吹,我感覺胃里一陣翻涌,忍不住干嘔了幾聲。
陸平笙扶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很難受嗎?”
我還是點了點頭,感覺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我們面前。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周彥景。
他看著我,眼神復(fù)雜,“清絮,你沒事吧?”
我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陸平笙也愣住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彥景。
周彥景打開車門,走了下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扶我。
我下意識地躲開了他的手,躲到了陸平笙身后。
周彥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臉色有些難看。
“清絮......”他看著我,“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陸平笙擋在我面前說,“周先生,清絮現(xiàn)在是我的朋友,請你自重。”
周彥景的臉色更加陰沉,他看著陸平笙,眼神里充滿了敵意。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就好像下一秒就會爆發(fā)一場戰(zhàn)爭。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陸平笙,你先回去吧,我和周彥景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