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但是這劉秘書根本就沒和我說是哪家醫院,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走向木梳的辦公室。
走到門口,我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木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我推門進去,看到木梳正揉著太陽穴,桌上堆滿了文件。“木梳姐,打擾了。”
木梳抬起頭,看到是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清絮啊,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我走到她桌前,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劉秘書讓我去醫院送一份文件給王總簽字,但是她沒告訴我王總在哪家醫院,我想問問您知不知道。”
木梳放下手,眉頭微微皺起,“王總?哪個王總?”
我愣了一下,“就是和盛集團的王總啊......”
木梳的臉色變了變,“和盛集團?最近沒聽說他們和我們有合作啊......”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難道......我被劉秘書耍了?
“會不會是......弄錯了?”我努力保持著鎮定,但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木梳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探究,“清絮,你老實告訴我,劉秘書讓你去干什么?”
我把劉秘書讓我去醫院送文件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木梳,包括她對我的態度和那些不堪入耳的話。
木梳聽完,臉色變得很難看,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深深地嘆了口氣,“我知道是哪個王總了。”
木梳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便簽紙,寫下一個地址遞給我:“清絮,王總在這家醫院。你自己小心點。”
我接過地址,道了謝,轉身離開。
木梳欲言又止的神情讓我更加不安,但她不說,我也不好多問。
走出公司大門,我攔了輛出租車,報上地址。
這家醫院......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
劉秘書看著謝清絮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個謝清絮,還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
她轉身回到陸平笙的辦公室,敲了敲門,“陸總,您找我?”
陸平笙坐在辦公桌后,手里拿著鋼筆,正在簽署文件。
他頭也不抬地說道,“Ada的事情,你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已經讓她離開了公司。”劉秘書恭敬地回答。
陸平笙放下鋼筆,抬起頭,眼神銳利,“她沒說什么吧?”
劉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將事情的經過告訴陸平笙。
“Ada說是您的親戚,還說謝清絮是靠爬床上位的小三......”
陸平笙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還說了什么?”
劉秘書不敢隱瞞,將Ada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陸平笙,包括Ada對謝清絮的辱罵和威脅。
陸平笙聽完,臉色鐵青,猛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