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笙離開后,重重地摔上車門。
謝清絮竟然真的要離職!
他用力捶打著方向盤,骨節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一向掌控一切,女人,金錢,權力,都如同掌中玩物,任他擺布。
謝清絮的反抗,在陸平笙看來,是對他的挑釁。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閃爍,光怪陸離,卻映照不出他此刻陰沉的臉色。
思索再三,陸平笙選擇了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助理沒多久就接通了:“陸總,有什么事嗎?”
陸平笙對著電話那頭說到。
“我要買下謝清絮現在住的這棟樓,立刻,馬上!”
助理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后背的襯衫也緊緊地貼在了皮膚上。
買下整棟樓?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棟樓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非富即貴,跺跺腳都能讓A市抖三抖,哪是能輕易撼動的?
更何況,一周時間,簡直是癡人說夢!
“陸總,這......這棟樓的業主構成比較復雜,產權分散,而且很多業主都不在國內,聯系起來非常困難......”
助理的聲音顫抖著,努力組織著措辭,想要讓陸平笙放棄這個瘋狂的想法。
“我不想聽解釋!我只要結果!”對著電話喊著。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一周之內,我要看到這棟樓的產權轉到我的名下!聽明白了嗎?!”
助理嚇得一哆嗦,手機差點沒拿穩。
“明......明白了,陸總。”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已經走到了盡頭。
“還有,”陸平笙的聲音更加陰冷。
“我記得你父母好像都在老家養老,身體不太好吧?你妹妹的女兒,今年是不是也要上小學了?”
助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緊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激怒這個喜怒無常的惡魔。
陸平笙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或者說,你更喜歡少一只胳膊,或者少一條腿?”
“不......不用,陸總,我一定完成任務!一周之內,我一定把這棟樓買下來!”
助理幾乎是哭喊著說出了這句話。
掛斷電話,陸平笙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謝清絮,你為什么要這么倔強?
為什么要逃離我?
陸平笙疲憊地驅車駛向陸宅。
暮色漸深,路燈的光暈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謝清絮的舉動始終讓他感到煩躁。
他用力揉了揉眉心,只想好好睡一覺,將所有煩心事都拋諸腦后,留待明日再做打算。
然而,陸宅并非他想象中的寧靜港灣。
可剛踏進家門,管家便迎上前來,低聲稟報。
“少爺......夫人......今日......外出過。”
陸平笙猛地頓住腳步,一股無名之火從心底竄起,燒得他理智全無。
“去哪了?”陸平笙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管家戰戰兢兢地回答:“老夫人說是......去超市買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