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笙,我們都是你的父母啊!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們?”
陸平笙停下腳步,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
“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皮鞭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隨后重重地落在陸母*露的后背上,皮開肉綻。
她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鮮紅的血珠順著鞭痕蜿蜒而下,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陸平笙坐在真皮沙發上,姿態優雅地交疊著雙腿。
他冷眼旁觀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一絲動容。
“繼續。”他吐出兩個字。
站在一旁的保鏢得令,再次揚起了手中的皮鞭。
陸父死死地盯著被綁在刑架上的妻子,眼中滿是痛苦。
陸平笙轉頭看向陸父。
“父親,好好看著,這就是違抗我的下場。”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
陸父聞言的身體猛地一顫。
陸平笙抿了一口紅酒,漫不經心地說道。
“對了,我最近聯系上了遠在國外的......妹妹。”他故意頓了頓,觀察著陸父的反應。
果然,陸父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慘白。
陸平笙輕笑一聲,繼續說道。
“作為哥哥,我理應給予妹妹一些幫助和照顧,你說是嗎?”
陸平笙口中的“幫助”絕非善意之舉。
以他的手段和心性,這無疑是赤**的威脅。
如果他們再敢違逆他的意愿,他們的女兒將會成為他手中的棋子,任他擺布。
陸母已經奄奄一息,她依稀聽到陸平笙提到了女兒,心中猛地一緊,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嘶啞著喊道。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陸平笙走到陸母面前。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他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陸母的臉頰。
“記住,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女兒,都是屬于我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陸父陸母在恐懼中掙扎。
......
我安心的睡了一夜,夢里沒有陸平笙和顧朝雨那張令人作嘔的臉,真是謝天謝地。
醒來后,我伸了個懶腰,想著既然在陸平笙公司的辭職信都交上去了,那也要開始著手找新的工作了。
我媽一早就準備好了早餐,煎蛋吐司配牛奶。
我胡亂扒拉幾口,就打算離開。
“媽,我走了。”我一邊穿鞋一邊說道。
“路上小心。”我媽在廚房里回應道,“晚上想吃什么?媽媽做給你吃。”
“都可以。”我含糊地回答,心里想著晚上要不要在外面隨便吃點算了。
“別總是在外面吃,不健康。”我媽從廚房里探出頭來,“你最近瘦了好多。”
“知道了知道了。”我敷衍地回答,打開門走了出去。
秋風蕭瑟,卷起幾片落葉,我不禁裹緊了外套。
第一家面試的公司,HR看了我的簡歷,眉頭緊鎖。
“謝小姐,你的工作經驗很豐富,但我們這個職位更需要......”
我心里咯噔一下,又是這套說辭。接下來的幾家公司,情況大同小異,甚至連面試的機會都不給我,直接將我拒之門外。
跑了一個上午,毫無收獲,我身心俱疲,隨便找了個小飯館對付一口。
看著手里可憐巴巴的簡歷,我嘆了口氣,難道真的要向那些小公司投簡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