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景......真是他一直在暗中幫我?
為什么他一句話也沒說?
“清絮。”
身后突然傳來江逾白的聲音,他追了出來,顯得有些無奈。
“別叫我。”我轉(zhuǎn)過身,橫他一眼。
“江逾白,你早知道,還瞞著我?”
他被我的質(zhì)問逼得一頓,但很快垂下目光,小聲應(yīng)道。
“我確實知道一些,可清絮,周彥景也是為了你好,他......”
“夠了!都是為了我,是吧?”
我忍不住笑,截斷他的解釋。
話語出口時連我都發(fā)現(xiàn)我的音調(diào)已經(jīng)啞了幾分。
“你們這些人,總喜歡自作主張地替我決定‘什么是好’。給我留點喘、息的空間不成嗎?”
江逾白沒有再說話,他低下頭,嘆了口氣。
我也無意再糾纏。
他的反應(yīng)就像陸平笙剛才那種莫測的表情一樣令我感到惡心。
我提了提包帶,昂著頭迅速朝出口走去。
走出那家飯店后,我扶著冰涼的鐵門推開的瞬間,夜風(fēng)撲面。
周彥景......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隱瞞,但既然隱瞞了,就不要指望我會輕易原諒你。
......
包廂里靜得可怕。顧曼妮僵硬地坐在那里。
她擠出一個笑容,想要打破這凝滯的氣氛。
“陸總,您別生氣,清絮她性子直,說話不太注意,您別往心里去。”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陸平笙陰沉的臉色,接著說道。
“我們還是繼續(xù)談?wù)労献鞯氖虑榘桑磕矗@份策劃案......”
顧曼妮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消失不見。
陸平笙并沒有看她,而是盯著謝清絮離開的方向。
包廂里凌亂的餐具和酒漬,仿佛都在無聲地嘲笑著他剛才的失態(tài)。
“合作?”陸平笙突然笑了一聲。
“顧小姐,你以為我現(xiàn)在還有心思談合作?”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酒杯、餐盤、文件,伴隨著刺耳的碰撞聲,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顧曼妮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往后躲,生怕被飛濺的碎片劃傷。
“周彥景......”
陸平笙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
“他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跟我搶人!”
他猛地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包廂,留下顧曼妮一個人呆坐在一片狼藉之中。
她臉色慘白,半天回不過神來。
......
風(fēng)灌進我的肺里,像灌了一瓶冰啤酒,讓我混沌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加快腳步,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
“清絮!你等等!”
江逾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一絲氣喘。
他一定是跑著追上來的。
我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說實話,我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看到他那張臉。
“清絮,你聽我解釋......”
江逾白走到我身邊。
我轉(zhuǎn)過身,直視著他。
“解釋?解釋什么?解釋你們一個個都把我當(dāng)傻子耍嗎?”
他臉色一僵,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江逾白,”我語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