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信,可這是真的?!?/p>
“清絮,你之前幾次失敗的面試結果,面試官無一例外收到了匿名威脅信件?!?/p>
“他們那種級別的公司,怎么可能冒險雇傭一個‘麻煩人物’?”
我死死盯著他,想要從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里找出撒謊的痕跡,可沒有。
他不像是在開玩笑。
“是誰在針對我?”
我半天憋出這么一句。
“我不知道?!苯獍谆卮鸬?。
我感覺我的肺都要炸了,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死死地盯著江逾白,一字一頓地說。
“你最好祈禱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否則......”
我猛地頓住,實在想不出什么足夠解氣的威脅,只能恨恨地瞪著他。
他瑟縮了一下,眼神閃爍。
“清絮,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周哥他真的......”
“夠了!”
我打斷他,不想再聽到任何關于周彥景的字眼。
“你說的這些,我會自己去求證。如果讓我發現你騙我......”
我咬著牙,努力克制著想揍他一頓的沖動。
“你最好祈禱周彥景真的能保住你?!?/p>
我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咖啡店,攔下一輛出租車,報出周彥景家的地址。
一路上,我腦海里不斷閃現著和周彥景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溫文爾雅的笑容,他體貼入微的關懷,他看向我時溫柔的眼神......
現在想來,這一切都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江逾白看著遠去的出租車,后背一陣涼意襲來。
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遠超他的想象。
于是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周彥景的電話。
“周哥,不好了!清絮她......她知道了!”
江逾白的聲音帶著顫抖,語速飛快。
“她什么都知道了,她現在......她現在去你家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周彥景低沉的聲音。
“她都知道了?”
“嗯,我......我一時沒忍住,都告訴她了。”
江逾白懊惱地抓了抓頭發。
“我本來是想讓她理解你的苦心。”
“行了,我知道了。”
周彥景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那個公司你就改怎么運行就怎么運行,不用擔心?!?/p>
掛斷電話,江逾白癱坐在椅子上,腦海里一片混亂。
另一邊,周彥景掛斷電話后,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揉了揉眉心,這一切都是陸平笙在背后搞鬼。
出租車在周彥景家門口停下,我付了車錢后走下車。
我抬頭看著眼前這棟熟悉的別墅,心中很不是滋味。
曾經,我無數次幻想過和周彥景一起生活在這里的場景,如今,卻帶著滿腔怒火而來。
我按下門鈴,不一會兒,門打開了。
開門的是周彥景。
他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頭發略顯凌亂,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
看到我,他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