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場就懵了,這算什么事?
“你......”
我愣在他胸前,手僵硬得不像自己的。
周彥景身上的味道鉆進鼻腔,那種干凈清爽、帶著點薄荷似的氣息。
“清絮。”
他又低頭喚我的名字,聲音就在耳邊,帶著溫熱的氣息。
“謝——”
“你到底干什么呢?”我猛地推開他。
他退后半步,笑意瞬間淡了點兒。
我有點得意,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一時沒忍住。”
他說得云淡風輕,但額頭上的青筋暴露了問題。
我們對視了三秒,還是我先慫,轉(zhuǎn)身嗖地跑到窗戶邊,假裝吹風。
后背的視線根本忽視不了,我哪里有心思欣賞風景。
“別看了,我又不會跑!”我打破沉默,聲音軟下來一截,尾音卻拐著點不甘心。
他沒回話,腳步聲一點點靠近。
我僵著脖子喘了兩口氣,剛要轉(zhuǎn)身,他的手忽然覆上我的頭頂,輕輕揉了一下。
“還愣著干嘛?害羞了?”
他挑眉,眼底的笑意能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把推開他,“周彥景,你丫有病吧,把我頭都摸油了!”
“嗐,”他摸了摸鼻子,收斂了笑意,“抱歉,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我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鬼才信。
“說正事,”
周彥景清了清嗓子,恢復(fù)了以往的正經(jīng)模樣,“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榮盛那邊廠家,和他們說了你這邊出現(xiàn)的意外。”
“他們怎么說?”我跟周彥景問到。
“表示非常愧疚,問我們要不要延后交貨期。”
“不用,”我果斷拒絕,“工作要緊。”
周彥景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我低頭整理著被弄亂的衣領(lǐng),假裝忙碌。
他的手溫熱干燥,帶著薄繭,在我的頭頂停留了幾秒,又輕輕揉了兩下。
我渾身僵硬,感覺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你再摸我就把你手砍了。”
“好了,不摸了。”
周彥景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帶著寵溺,“出院的事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下午就可以走。”
我點點頭,悶悶地“嗯”了一聲,心里卻砰砰亂跳。
下午,江逾白和林珺瑤來醫(yī)院接我們出院。
“哎呦,可算是出來了!”
江逾白夸張地叫喚著,“慶祝我們這對小情侶去了趟醫(yī)院,終于和好啦!走走走,吃大餐去!”
林珺瑤也跟著起哄:“就是就是!必須慶祝一下!彥景,你想吃什么?”
“不了,我還有事。”我搖搖頭,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周彥景看了我一眼,也跟著拒絕:“我們改天再聚吧,今天清絮有點累。”
江逾白一臉失望:“啊?別啊!好不容易聚一次......”
林珺瑤捅了捅他,笑著說:“好啦好啦,改天就改天!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告別了他們,我和周彥景走出醫(yī)院。
“真不去?”周彥景問我,語氣里帶著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