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揣著一股子不懷好意的假笑問周彥景,“周叔叔這是唱的哪一出?不會是不同意咱們兩個在一起了吧。”
周彥景無奈地揉了揉我的頭發(fā),“別胡思亂想,我爸就是想讓大家坐下來好好聊聊。”
“聊聊?聊什么?聊你外公怎么算計我的?”我一把拍掉他的手,沒好氣地說。
周彥景收回自己的手,嘆了口氣,思索再三還是再次伸出手將我抱進懷里。
“絮絮別這樣,我爸是擔心我。”
我窩在她的懷里,聽著他胸腔里傳來的陣陣心跳聲,一時有些心亂。
周彥景似乎是抱夠了,他松手和我說。
“好了別撒嬌了,咱們回家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周彥景輕輕刮了刮我的鼻子。
我躲了一下,然后不情不愿的站起身來。
“知道了知道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了。”
第二天,我特意起了個大早,還精心打扮了一番,
畢竟是去見周彥景的外公,縱使再怎么不對付,我也不想被他挑出什么毛病。
周彥景來接我的時候,眼睛都看直了。
他咽了口水,說道:“今天這么漂亮,是不是特地給我看的?”
我沒忍住白了他一眼,反駁說:“少來,趕緊走吧,還有正事呢。”
周彥景只是嘿嘿一笑,就牽著我的手出了門。
到了隔壁周家別墅的時候,周康正在和外祖父坐在客廳里喝茶。
見我們來了,外祖父上下打量我了一番,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并不喜歡我。
我難免心里冷笑,這老頭一看就沒安好心。
“外公。”
周彥景這時開口打破了房間里的沉默。
外祖父向他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叫了一聲“外公好”。
“坐吧。”外祖父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
我優(yōu)雅地坐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周康招呼傭人上茶,然后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些家常。
我有一句沒一句地應付著,一心盤算著這老狐貍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你和彥景在一起多久了?”外祖父突然開口問道。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
“快一年了。”我如實回答。
“一年了啊......”外祖父意味深長地重復了一遍,“時間過得真快。”
我總覺得他話里有話,卻又抓不住重點。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我附和道。
“彥景這孩子,從小就被我慣壞了,脾氣不太好,你多擔待點。”外祖父繼續(xù)說道。
脾氣不好?
真是沒話找話。
一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著我,讓我渾身不舒服。
吃完飯,周彥景提議去花園散步。
我正想找個借口離開,卻被外祖父叫住了。
“絮絮,你留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這老狐貍終于要露出尾巴了!
周彥景擔憂地看著我,“絮絮......”
我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沒事,你去吧,我一會兒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