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額外的開心,主要表現(xiàn)在何雀的恭維,各種的服務(wù),在錢到賬前的這些事情可都是對于他來說比較危險的時間,他得保證伺候好面前我們這幾個人,才能保證他的資金順利到賬,而何雀喝了幾杯酒就開始說大話了,“放心吧,江總,這件事包在我身上,肯定沒有問題的!項目進(jìn)度這些事情,我肯定是每天都會跟進(jìn)的!”
......
“喂,在哪呢,出來聚一聚啊,哥們現(xiàn)在有錢了,請客!”等這邊的飯吃完了,何雀出門就開始和自己那幾個狐朋狗友打電話,想要讓他們出來聚餐,甚至在打這個電話的時候只是隔著一扇門打的,我們就在門的里面。
等人走后,江逾白瞧著他走路帶風(fēng),一點也不腳踏實地的樣子,忍不住擔(dān)憂地道:“你們就不怕這些錢都有去無回嗎?好歹是五十萬呢!這也不少了。”
我看著桌子上還沒有吃過幾口的菜,隨意的夾了一筷子,淡淡地說道:“本來投進(jìn)去的時候就沒想過會回本,這錢,就是有去無回的。”
“那何雀說的醫(yī)療項目,根本就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東西,就算不栽在何雀這里,后續(xù)也不會賺到任何的錢,所以我們早就做好了這些錢回不來的準(zhǔn)備。”我輕笑了一聲,放下筷子,菜涼了都不好吃了。
江逾白在旁邊喝了一口茶,一口噎住了,瞳孔地震,“五十萬啊,說給就給了?周彥景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他給我錢的時候動作很痛快,但讓我給他制造分紅和幫他辦事的時候更痛快啊!這真實下血本了啊!”
旁邊的莊飛沉不知道這件事具體的內(nèi)幕,他只是一個臨時演員,在旁邊聽著我們說的這些就覺得不是自己能接觸的東西了。
而隔壁周彥景也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莊飛沉哈哈笑了兩聲,有些緊張,他站起身,把我身邊的位置讓給周彥景,周彥景也沒有客氣直接坐下來了,翹著二郎腿,看了一眼江逾白,“最近盯著這個何雀的動向......”
“誒那個,各位大佬,你們先聊,我先走了,這邊演戲的費用繼續(xù)結(jié)算一下哈,拜拜。”莊飛沉眼看著這些話題要進(jìn)入他不能知道的范圍,連忙打斷了周彥景,開溜了。
也算是個聰明的,懂得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這個道理,要是他知道的東西多,和我們就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莊飛沉只是想要來演個戲,不想被限制住,所以直接開溜。
等他走了后,周彥景接著道:“盯著他所有的動向,別錯過細(xì)節(jié)。”
江逾白害了一聲,“就這點小事包在我的身上,然后那個找演員的錢你記得結(jié)算一下。”
我倒也沒意見,請人辦事,自然不能什么都不給,“直接從我給你的卡上劃。”
江逾白突然就變笑臉了,笑嘻嘻的,樂呵得不行。
另外一邊,何雀一點都不帶害怕的,剛收到那五十萬先去了酒吧,后去了KTV,再然后又到了會所,江逾白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泡澡,把手機丟在一旁,冷哼了一聲,“這么能喝,喝不死你,拿著我的錢逍遙快活,真是便宜你了。”
江逾白默認(rèn)到了他手上的錢都是他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