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靜的聽著,等聽完了之后,這才慢悠悠地說道:“要不要找個人威脅一下他,我看啊,最近會所花天酒地的時候都已經(jīng)忘本了,還是要幫忙找一找本才好。”
江逾白點頭認同,“早就應該這樣了好嗎?他還想要利用我啊,什么貨色啊,也敢做這樣的事情。”
和我聊了沒兩句江逾白那邊來人了,就將電話掛斷了,而我也有了想法。
莊飛沉推開門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臉黑得跟鍋底一樣,江逾白都不知道自己這件事能和誰說,感覺和誰說都不太合適,只有找了莊飛沉。
莊飛沉吃人手短,上一次演戲的錢拿了不少,作為道謝,也應該約江逾白出來吃個飯喝個酒的,“你這愁眉苦臉的,怎么個事?說來我聽聽。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一下。”
江逾白再次稀里糊涂的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莊飛沉笑了兩聲,喝了一杯酒,“這種人,和他計較做什么,和他計較都是在耽誤我的時間,我都不屑于和這樣的人計較這些沒什么大事的東西,你也完全不用放在心上,然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實際上什么事情都沒有。”
......
何雀這邊,他剛剛將牛吹出去,但是下一秒江逾白不給面子的走了,而且在走之前還警告了他一番,就算何雀有一百個膽子,現(xiàn)在也開始有些害怕了。
再加上包廂里的眾人都開始對何雀一陣質(zhì)問和討伐,“你這說的是假的吧,江總根本不搭理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怎么說過話,看起來和你根本不熟悉的樣子啊,他投資你的事情不會是假的吧?”
何雀連忙解釋道:“怎么可能!江總只是不喜歡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話而已,平時還是挺正常的,你們就不用在這里胡思亂想了,我和江總的關(guān)系好得很,你們要不要投資啊,現(xiàn)在機會可不多了,要是錯過了下次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何雀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還不忘記推銷一下,簡直對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非常的滿意。
可由于江逾白轉(zhuǎn)身就走的行為,還有說他不合適這里的話,大家都在猜測兩人的關(guān)系不好所以根本不敢輕易的下手,全都在等著旁邊的人下手了。
最后的結(jié)果毋庸置疑演變成了根本沒有多少人愿意和他聊這件事,全都是無用功。
何雀在這個時候完全沒有將江逾白的話放在心上,他還在外面繼續(xù)玩,眼看著自己賬戶上的錢越來越少,說真的他有點惆悵,“這些個人,只知道吃喝玩樂,讓你們投資的時候一個跑的比一個快,真是沒見你們結(jié)賬的時候都跑這么快呢!”
“喲,何雀,你還有時間請別人吃飯呢?怎么沒見你有時間回復我的信息呢?”我從他背后出現(xiàn),早就得知了何雀會從這里走,我?guī)酥苯訉⑦@里給圍住了,這些人都是找來的一些打手,假裝黑、社會的人。